周的皇帝不是想离京就能离京的他突然來渝州定是出了事否则他既來了又为何不來找我
他來想必谁都不知道
连许大人也不知
是以辛王府的大门沒有开他们进出都不在正门
他不说实话我想我问也问不出來他的性子我太了解
我想了想只问:“谁陪皇上來的”
“师父”他说得沒有迟疑
我到底还是吃惊了照理说杨将军此刻该在边疆的却是出现在这里
“王爷有事”我不免脱口问出來心底却终究还是紧张起來上回他说元非锦与北国之人有关系那么这一次呢
他只略笑一声却不说话
他抱着我良久才又问:“怎的一个人來这里”
“嗯觉得闷就出來走走皇上为何也在此”我抬眸瞧着他
“朕也觉得闷”我越过他的肩膀周围都不曾瞧见他的人又一想许是带了暗卫他曾说的暗卫若是叫我见了就不是暗卫了
“那……皇上准备在渝州待多久”
他想了下才道:“朕也不清楚也许很快就走”
有些紧张怕他说要我和他一起走的话來也怕他突然问及老爷的情况不过好在他什么都沒有说吸了口气他突然來了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后日我还得去找王婆的只希望此事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侧脸看着他的脸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动着心下不免想笑元承灏你若知道了也会以为我是妖么
二人坐了会儿我小心翼翼地问他:“皇上还记得曾经在这里看过的凌波么”
他怔了下才点头:“自然记得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还说只龙女才跳得出”
“是么朕说过”
我瞪他一眼耍赖
他只笑着又隔一会儿才松开抱着我的手道:“早点回去朕也得回去师父知道朕出來会担心对了你也别说在这里见过朕”
听话地点头其实他不说我也明白的否则他也不必这样了他扶我起來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见他还站着小声道:“灏小心”不管他出來是为了什么我都希望他好好的
他似是猛地一怔随即才笑着点头
阿蛮见我回去忙从马车上跳下來扶我上去
“娘娘怎的一个人待了那么久奴婢担心着”她小声说着
我只抿唇而笑元承灏出來的事情沒人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别人他不让人知道一定有他的理由
回去的时候行至辛王府我叫了停
阿蛮疑惑地看着我我只下了马车让她不要跟着独自朝辛王府的大门走去知道他在这里心里有些开心抬手抚上那青铜做的手把贴过去透过门缝
里头有一双眼睛也看着我吃了一惊忙起身
听得有声音自里头传來:“娘娘怎知皇上在此”他只问着沒有开门
我只笑一声也不答话转身朝马车走去
我怎么知道自然是元承灏自己说的
里头之人沒有再问也沒有出來
回了宫府却不见姐姐过她房里的时候瞧见她的窗户开着过去见她伏在案前写着什么身后站着苏太医他只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我忽而不想说话了
这不过是姐姐要求的爱情可那么久以來都不曾实现过
如今不在宫中他们也终于可以抛开那些规矩了
我转了身想起老爷说的话
我心里也踟蹰着姐姐这次出了宫我真的还忍心再让她回去么
元承灏不放过她不就是因为四年前的事情么咬着牙既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的事实那我不如就放了姐姐和苏太医
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帕子让我措手不及的只是元承灏竟也來了渝州
阿蛮送我回房休息傍晚的时候竟下起雨來
不大也不小屋檐上滴落下來的雨水发出密集的水声阿蛮替我披了外衣在身上小声道:“娘娘可别着凉了”她说着俯身将窗户关起來
我转身的时候瞧见姐姐与蘅儿进來还端了吃的
让蘅儿将东西放下姐姐才过來道:“外头下雨了你身子不便娘说还是给送到你房里來”
我回渝州这么多天几乎与夫人沒说上几句话此刻听姐姐如此说了忙道:“姐姐替我谢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