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去见了谁”又穿回西周的服饰想來只是为了出门方便只因北国的衣服在京中走动还是很惹人眼球的
姐姐说这几日他时常出去可有谁看见他真的是去见了颐沅公主呢是以我怀疑他
男子吹着杯中的茶叶听我如此问不免抬眸皱眉开口:“我出去还能见谁”
“见谁本宫不知道但却不会是公主”
他似是压抑:“娘娘何以如此说”
他不承认我也不能把话说破毕竟元非锦和北国有关系的事情知道的人还不多不能因为我流传了出去直视着面前的男子我只低语着:“太皇太后的寿辰降至届时皇城又会热闹起來各地王爷也是会來京贺寿的”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聪明的人总是不需要过多的点拨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才开口:“我这次是真心实意要娶公主的既是公主我心里也就清楚明白她是皇上的御妹不是王爷的妹妹”
他还记得我那时候跟他说的要他弄清楚西周谁才是皇帝要他清楚和他联姻之人究竟是谁
只他今日这般说出來我倒是糊涂了
该信么
他说他今日出去见的是颐沅公主倘若我问及了他真的去见过她只中途又见了其他人我亦是不得而知的
柏侯煜低声道:“娘娘真是贤惠还担心着谁会威胁到皇上的位子”
我只抿唇开口:“本宫是希望公主好也希望殿下好”
他笑着:“那就多谢娘娘”
我仍是一笑:“殿下是个聪明人”
他的脸色依旧话语更是从容:“娘娘不必一再试探我來西周必然也是有私心的娶了公主倚靠皇上现成的势力不好么非要卷入西周内乱于我又有什么好处我是北国的王子我要是权不在西周”
这一番话叫我怔住了的确他说的不无道理
“柏侯王也不止殿下一个儿子吧”我的话叫柏侯煜微微变了脸色
不是他也许还是别人
从北苑出來的时候信与不信我其实还在斟酌的
如今元承灏连元非锦都不能信又何况是我面前的柏侯煜
回馨禾宫小憩了下傍晚的时候拾得公公自外头回來进來禀报说:“娘娘奴才听闻下午的时候隋大人过乾元宫去了说是皇上为接住从台阶上跌下來的叶三小姐受了伤娘娘……可要过乾元宫去探望皇上”
猛地站了起來我在意的倒不是他去接叶蔓贞的事我在意的是无论是御书房外的台阶还是乾元宫外的他要能接住她必然是动了真气的
“娘娘……”阿蛮小声唤我
我只问:“那是叶三小姐在乾元宫照顾皇上”
拾得公公却摇头:“不是居然那会儿皇贵妃也在后來是皇贵妃一直留在乾元宫叶三小姐很快就出來了”他顿了下忙又问“可要奴才去准备了轿子过乾元宫去”
我却摇头又重新坐下开口道:“不必了本宫今晚哪儿也不去”
拾得公公的眸中似是讶然却终究是什么都沒有说
待公公出去阿蛮到底忍不住:“娘娘为何不去看皇上皇上的性子怕是会生气”
如果是叶蔓贞在乾元宫我是必然要去的可如今是皇贵妃在便沒有我什么事了我也许隐隐的有些猜到元承灏的用意了
这一次元承灏不会生气的
这一夜相安无事
清早下了朝他便來馨禾宫入了内室在软榻上坐了他挥手示意常公公出去我上前问道:“病好了么”
他“唔”了声:“沒什么事她身量轻朕拉她一把也不费劲”
“隋大人会着急”
他笑着:“他次次都如此”目光凝视着我他又言“倒是忍得住竟沒來乾元宫瞧朕”伸手将我拉过去让我坐在他的身侧
“皇贵妃在皇上宫里伺候着臣妾去了岂不沒劲再说臣妾如今也不方便伺候皇上”
他抿唇而笑却是问:“今儿过郁宁宫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可见着她们姐妹了”
我亦是笑了:“见着了皇上想知道什么”才下了朝就來馨禾宫原來是來打探消息的不过我倒是清楚地记得方才在郁宁宫看见叶家姐妹的样子
真真是相见两生厌
他只点了头:“那朕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