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才是西周的皇帝你和郡主的事皇上若是应了也是你北国与西周的联姻”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北国与景王的联姻
我只是担心元承灏才与元非锦出了问題又來一个芷楹郡主这叫他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的
柏侯煜终也是敛起了笑意上前几步道:“原來娘娘担心的是这个那就请娘娘放心我目前还沒有那种心思”
目前那么还有余地么
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他只道:“无事我先回去了”
连着两日芷楹郡主都不曾入宫來
元承灏的药一直在吃烧是退了只是身子一直不见好
这一日在寝宫内歇着瞧见蘅儿跑着进來道:“娘娘侯爷來了”
猛地起了身侯爷可是……元非锦
阿蛮却是笑道:“娘娘愣着作何别叫侯爷等久了”
回了神我真是傻了不是元非锦还能有谁呢
匆匆出去见他就站在厅内见了我忙朝我行礼
伸手虚扶了他一把有好多话此刻对着他竟一句都说不出來了蘅儿上來给他倒了茶才下去
倒是他开了口:“今日入宫是來谢恩的”
心头一动脱口道:“小王爷去见了皇上了”
“不曾听闻皇上这几日政务繁忙不如还是不要打扰我才过郁宁宫回來”他低头喝了口茶一番话说完平淡得出奇
他入宫谢恩找的不是元承灏居然是太皇太后
不知怎的我心里亦是有气的
咬着唇开口:“既如此小王爷还來本宫这里做什么”
他放下了茶杯嗤笑一声看着我:“看來娘娘不怎么欢迎我还是……我來的不是时候”
瞪着他我为何生气他该是心知肚明我气他入了宫也不去见元承灏不见也就算了还去郁宁宫说什么谢恩这若是让元承灏知道了他不知该怎么伤心
他忽而又笑起來:“娘娘如今有了孩子可不能这样不然万一孩子生下來就是一张苦瓜脸可不得了”他那样子分明又带了一丝不羁
那像极了那个我们都熟悉的元非锦
我竟微微哼了声他又笑:“看來这孩子不会比你差了”他不再拘束对着我不再用敬语了
那一刻我恍惚中几乎要以为什么都沒有变过什么都还好好的
深吸了口气问他:“去见皇上一面就那么难吗”
他怔了下却摇头:“不是难是见着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头钝痛不知说什么他……他怎可以如此说
“皇上心里有你难道还不够么”到底要怎么样才算够
他的神色黯淡下去半晌才又道:“他心里有我和他想我父王死一点都不冲突娘娘这么聪明的人如何会想不明白”
一番话倒是叫我怔住了这是我最不愿从他口中听到的话
他依旧说着:“一边是我的父王我沒的选择围场那一次我受伤父王不顾一切替我疗伤不管他做什么可终究是我的亲爹”
他说亲爹其实这种局面他心里很清楚他是在告诉我两边的人他都无法取舍
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勉强开口:“王爷可好些了”
他恰巧喝了口茶在听闻我的话时竟“噗”地一声喷了出來继而用衣袖擦着嘴角笑着开口:“这话你还是不要问了明明心里万分不想问也省得我答得假惺惺阿袖别整得跟叶家的女人一样”
不知为何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上來我起了身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他叫着痛却是伸手來扶我皱眉开口:“不要命了”
忽而哭了:“你和皇上为了彼此都可以连命都不要为何一句相信就那么难”
“阿袖”
“因为你的事皇上都病了好多天了难道你心里就好受既然难受不过去见他一面怎么就那么难了呢”
他却别过脸:“我父王也病了他病了有我皇上病了有你”
那怎么一样
心头生气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未曾想到我的力气竟这样大一时间沒站住竟被我推到了地上我亦是吃了一惊却见那御靴恰巧过來他一摔直接压上了他的靴子
我吃了一惊未曾想到这个时候元承灏竟会來
元非锦亦是猛地抬眸在看清了來人之后神色有些异样随即爬了起來向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