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觉
他笑着松开捂住我嘴的手再次躺下去双臂枕在脑袋下开口道:“看见朕在这里是不是很惊喜”
回过神來气愤地一拳捶在他的胸前:“只有惊沒有喜”他这次的玩笑开得太大了我不知道他究竟骗了多少人
他吃痛地抬手揉着胸口却是依旧是笑:“怎么担心朕”
“沒有”我咬着牙否认
他干脆坐了起來:“可朕方才听阿蛮说你担心朕连晚膳都吃得少”
他真不正经都什么时候了
“外面怎么办”
一下子转了话題他似乎有些反应不及愣了下才开口:“让他们继续找”
“那箭……”浑身上下打量着他确定他完好我才不免想笑若是真的有人想暗杀他必然是射要害的可他身上穿着元非锦给的金丝软甲呢刀枪不入自然也抵挡得住弓箭而那箭头上有血又怎么可能是射中了他我真是糊涂了
他却不理会我的话只冷笑一声道:“朕的叔伯们找了一圈都不找了等着朕曝尸呢”
我吃了一惊他说的什么胡话
忙道:“曝尸倒是不会只是三年一次的冬猎硬是让皇上整成了一场闹剧”
他横了我一眼敛起了笑浓黑的眸子一瞬间平静了下去半晌才沉了声开口:“闹剧倒是未必朕会让他们相信朕还在围场里想朕死的想朕活的都会鱼贯而入”
他这话里另有深意想他活的自然会拼了命地去找他想他死的会想趁机刺杀
“等深夜朕的人会悄然撤出來届时让人打开连着观兽台的那道围栏”他说得漫不经心却是让我狠狠地一震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把猛兽放入围场中若是真的有人潜入那后果不堪设想
回想起它们撕碎活鸡的场面谁见了都会觉得惊悚的
在林子里沒有什么能跑得赢那些猛兽更别说是人
阿蛮进來的时候瞧见他在我的房内吃惊不已我示意她不要出声她这才上前來低声道:“娘娘奴婢只端了盘点心來”
是香喷喷的小米糕
元承灏倒是先伸了手拿了一块吃起來:“朕也饿了沒吃过东西”
我这才想起來:“常公公呢”
“在外头找朕还沒回來”他说得理所当然
叹息一声:“今日太皇太后也很担心皇上”
他才咬下一口怔了怔到底沒有说话
让阿蛮去外头守着他起了身换了常服舒展了双臂:“还是穿这个舒服”
那是自然那身铠甲冷冰冰、硬邦邦的看着就不舒服
我方才紧张着此刻又突然松懈下去浑身的汗意一下子起了有些不舒服抬手解开了扣子他的大手伸过來却是握住了我的手我吃了一惊听他道:“不许脱”
错愕地看着他就是睡觉也跌脱衣服啊他却说不许脱……
“臣妾……想换身衣裳”
“等下再说”他还是不让
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何连换身衣服都要我等一下他却坐了夜渐渐深了他却仿佛有些不安起來
“皇上……”
“朕沒事”他还嘴硬
我忍不住问:“皇上希望在围场看到谁”
他怔住了我不知是他沒有想过还是他也不想真的看到谁
又等了会儿听得有声音从我的床底下传來我惊得猛地站了起來他伸手揽过我的肩将我拉过去然后我瞧见一个侍卫从我的床底下爬出來不确切地说是从我床底下的暗道出來
惊诧地看着边上的男子怪不得他不让我脱衣服是怕会有人突然出來
我怎么也想不到我房间的床底下居然有暗道看來这房间也是为我精心安排的呢
“如何”他问着
那侍卫过來跪下道:“皇上所有的人都撤出來了只是……”他顿了下才开口“侯爷不肯出來属下们沒看住他转身消失了”
心下一沉元非锦
他揽着我肩膀的手猛地收紧狠狠地踢了侍卫一脚怒骂道:“混账朕千交代万交代要你们看好他这会子來告诉朕人丢了”
侍卫爬了起來依旧跪下:“属下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他气得不轻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元非锦是因为担心他找不到他必然不肯出來的白日里我还求着他进去找他呢此刻想起來我心里也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