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叫他们搭手元承灏受伤的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又让阿蛮吩咐御膳房准备些清淡的东西他虽说沒胃口却还是得吃东西的
隋太医端了药进來他其实沒有睡着我喂他喝药他苦笑道:“那时候朕装病歇朝如今真的病了却又得瞒着去上朝你说朕这笔生意做的”
低头喝了一口他皱了眉:“隋华元你的药越來越苦了”
隋太医毕恭毕敬地答:“皇上良药苦口”
他刻意挖苦:“是么那朕让太医院的太医们配药的时候都配最苦的药把你这太医院统领的位子给挤下去”
“皇上这……”
常公公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他哪里会真的换下隋太医去想來他的秘密隋太医知道的也不少
他虽叫着苦却依旧是将碗里的药喝得一点都不剩将碗递给一旁的常公公他忽而开口:“听闻你最近收了个徒弟朕倒是奇了能让你看得上眼的”
隋太医只应了声道:“皇上该还记得前不久太医院新來了两个太医”
我倒是吃惊了不觉问:“苏太医”
元承灏探究地看我:“你也知道”
我其实不知道我只是猜的只因安府出事那一晚他宣太医过來隋太医來了那么另一个太医必然是他点的他既能点苏衍那必然是不一样的
“正是”隋太医点头道“苏衍年轻有为臣以为是可造之材”
对于隋太医的眼光他倒是不曾说什么而那苏太医给我的感觉也是不错的是个极聪明的人
阿蛮端了吃的进來都是清淡的他只看了一眼依旧说不吃
我端了燕窝粥过來逼着他吃
他皱了眉抬眸看着我睨视着瞧了好久那眸中似乎有着一抹高兴之色少少的吃了些我看他的倦意又上來了他往我身上靠了靠不多时已然沉沉睡去
扶了他躺下只听隋太医道:“劳烦公公将我的药箱拿进來”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心知必然是他在药中掺了东西了
阿蛮端了吃的转身要出去我忙抬步跟上去端了那剩下的燕窝粥行至元承灏的裘貉边上手腕一翻将那大半碗粥直接泼上裘貉
阿蛮惊愕地看着我识趣地沒有出声
不动声色地回身常公公已经取了药箱进來
隋太医却朝我道:“请娘娘替皇上宽衣吧”他只站在我的床边元承灏伤在内测他是不方便上我的床的
点了头过去褪下丝屡上了床小心解开他的衣裳伤口也不如昨日那般惨不忍睹了结了痂愈合得不错
替他换了药隋太医起身的时候伸手探了他的额角朝常公公道:“公公将暖炉推得近些不能让皇上发烧否则这伤好起來就麻烦了”
我听了忙掖好了被角
常公公已经将暖炉逐个搬过來我不免开口:“公公应该劝着不让他出去的”
常公公显得有些冤枉:“奴才是劝了可皇上说隋大人有本事不再让他生病的”
他的话说得隋太医一怔随即见他略微一笑转身出去
常公公也跟着他出去了
我在床边坐着和昨夜相比也确实安生了太多
寝宫里的温度已经渐渐升起來我坐着已经觉出掌心渗出一层湿漉的汗水见他略动了身子手臂伸了出來想來也是觉得热了
可隋太医说了不能让他着凉的
小心地将他的手臂放进被窝不过一会儿他又伸出來
我干脆给他盖好之后用手将被子压住他又试了几次沒有伸出來终是作罢热了起來他的脸颊也渐渐染起了绯色
他这一觉睡得真久醒來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忙抚上他的额角那层微微的热终于散了下去他看着我突然怔住了
我反应过來忙缩了手回來
他笑起來:“要想朕给你进位就得知道如何讨好朕”
不知为何他这句话让我想起刚进宫的时候他说后宫的女人都知道如何讨好他那时候我还说那是因为她们对他有所求我甚至还说即便姐姐入宫也不会讨好他
那么如今又算什么呢
嗤笑着原來话也不可以说得那样决绝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出与自己原來的想法背驰的事情來
“若不知道怎么讨好朕后宫那么多人都可供你参考”他说得有些得意
我咬着牙我才不要参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