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她说见了元承灏就出宫了此刻我该给她送去的
与阿蛮匆匆赶至乾元宫恰巧远远地看见常公公带着寻枝从乾元宫离开有些奇怪地皱了眉上去问了守在外头的小太监那小太监跪在地上话说得毕恭毕敬:“回娘娘常公公带了寻枝姑娘过内务府走一趟”
做什么他估计也不知道
我点了头只问:“郡主在里头么”
小太监忙应声:“在刚进去不久”
让阿蛮帮我推开了门只一人进去元承灏的寝宫内一个宫人都不曾见着熏香的味道倒是浓郁起來夹杂着龙涎香的味儿
从内室传來人说话的声音我径直进去隔着屏风已然隐约可以看见两个身影略快了步子才要上前只听得芷楹郡主道:“昨日惊吓到皇上了我王兄说皇上受了伤楹儿还以为是真的”
隔着屏风原本是要上前的可她的话叫我觉得奇怪起來
元承灏的声音传下來:“有什么话起來说”他过來亲扶了她起來
芷楹郡主略笑着:“早知如此当初倒不如让他做了太史令逃不过一死也罢了好歹我沒拦着他什么让他圆了想做的事总也好过如今让他抱憾离开”
“安歧阳不会白死的”男子的话语沉沉的却是让我吃了一惊元承灏你会彻查么真的会么
芷楹郡主笑出声來:“岐阳当然不会白死他死的很值皇上您说楹儿的话对么”
他终是抬头凝视着面前的女子沉默了片刻才启唇:“今日你原來不是來谢恩而是要朕的一句话”
“楹儿要皇上的话何用楹儿还是來谢谢皇上给予岐阳的一切谢谢您当日的赐婚楹儿不后悔从不后悔”她略往前了一步“岐阳算不算救了皇上一命”
他迟疑了下终是启唇:“算”
她又跪了:“那楹儿替他求个情”
这一次他沒有上前扶他只短短的一个字:“说”
她低了头那一字一句却清晰无比:“无论宫家姐妹犯什么错都请不要杀她们”
握着帕子的手狠狠地收紧安歧阳在乎的我们芷楹郡主沒有忘记我甚至知道她心里一直在意我和安歧阳可此时此刻她却依然愿意跪在元承灏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元承灏低嗤一声:“朕的免死金牌可不是这么容易得的”
知道他不会答应尤其是姐姐的事情他说过的那时候的事情他一点一滴都记着
“皇上若不应楹儿长跪不起”
我几乎要冲进去了到底是生生忍住我若此刻冲进去又算什么呢
良久才听他开口:“安歧阳救朕一命是以朕只答应一个”
这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來的时候我心里竟然生出无限的希望來芷楹郡主那么聪明她知道怎么选择的
果然她沒有任何迟疑淡声道:“宫倾月请皇上记住了”
紧绷了心弦终是听得他“唔”了一声不免笑了笑着又哭安歧阳不在了却还能保护姐姐一回
芷楹郡主谢了恩
“朕派人送你出去”他弯腰去扶她
她却不起身笑道:“楹儿怕是出不去了”
他皱了眉听她又道:“皇上的轻功那么好昨夜箭矢再多也伤不了您岐阳一死获益最多依旧是您楹儿今日要的不是一句话一个承诺……”她说着一手扬起我这才看清她手中的匕首
只那一瞬锋利的匕首已经刺入元承灏的胸口
我惊得叫出声來元承灏的目光朝我看來只芷楹郡主沒有回头她松开了握住匕首的手退了半步直直地跪下惨淡笑着:“皇上杀了他楹儿却不能杀您楹儿不能做对不起天下苍生的事情这一刀告慰岐阳在天之灵皇上赐死我吧”她说着俯身下去
原來这才是芷楹郡主说不会自尽的意思她是想要元承灏下令赐死她她以为是元承灏杀了安歧阳是以她要选择和安歧阳一样的死法
或者也是一杯鸠酒
男子退了半步沒有站稳单膝跪地
“皇上”疾步上前扶住他他侧脸瞧了我一眼却是问:“你怎么來了”
都什么时候了他怎还说这个
我想起來了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帕子看向芷楹郡主颤声道:“郡主掉了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