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交给皇后”
他说得不以为然:“皇后开了口朕不好拒绝”
他不是不好拒绝他是不想拒绝
忙上前了几步道:“皇上把她交给臣妾”
“你休想”他狠狠地拒绝
“皇上”我不禁上前拉住他的身子不经意间触及他的手背才惊诧地发觉他的手冰冷得厉害可他是寝宫之内明明摆放了好多的暖炉啊
就算坐着不动我都觉得浑身有细细地汗珠渗出來他怎会……
想起方才我进來他一直是坐着说话直到俯身去捡地上的棋子之时才站了起來我以为他是沒有站稳竟不是么
本能地扶住他他就着我的身子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他的脸色沉了下去:“若不是你姐姐朕怎会三年动不得真气”
月夕那一夜元非锦兴奋地嘲笑他三脚猫的功夫还有在将军府的时候杨将军突然说想在今冬狩猎之时和他切磋弓箭想來是杨将军怀疑他龙体有异而他与杨将军心存芥蒂他不愿告诉他
心乱起來他在我的面前明明动过真气的帮我缓减腹痛的时候他动过
所以那个时候他的脸色才会忽而苍白所以他服了安歧阳给的药会吐血……
“皇上……什么时候见过我姐姐”颤声问着
这才是他说她不会忘了他的原因原來竟是这个原因
冷冷地扫视了我一眼他低声开口:“三年前渝州辛王府上”他说的时候一手缓缓的抚上肩膀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隔着衣衫我分明已经瞧见那道留在他肩头的丑陋的伤疤那道差点要了他命的伤疤我怎么会想得到居然和宫倾月有关
再欲开口外头传來常公公的声音:“皇上年嫔小主來了”
我朝他看了一眼他已经拂开我的手开口道:“朕正等着”
门开了年嫔轻声入内瞧见我也在她显然吃了一惊忙过來朝我们行礼:“参见皇上、昭仪娘娘”头低下去我看她局促地攥紧了自己手中的帕子
他点了头:“过來”
年嫔又瞧我一眼迟疑了下才上前
他不再看我只说着让年嫔摆着棋子年嫔边摆着边看了看我终是小声道:“娘娘要下么”
未待我说话只听他道:“朕今日只和你下朕那么多嫔妃也独你棋艺最好”半夸着她他修长的手指缠上女子白皙的手
我微微别开脸只听年嫔惊道:“皇上觉得冷么”
他倒是“唔”了声道:“有点过來给朕暖暖”他说着将女子拉过去抱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轻笑着“这样朕就觉得暖了”
年嫔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伏在他的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我咬着唇他是在赶我走了这样的意思我还不明白么
从乾元宫告了退出來常公公忙上前來问:“娘娘可是要回去了”
我点了头
汀雨也过來了替我穿上了裘貉扶了我走下台阶去
我不禁再次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乾元宫里头传出的笑声已经渐渐地淹沒下去了直至那些声音被吞逝在风里
过乾元宫來原本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
可他给我的答案后面却是包裹了一个又一个谜团
三年前渝州辛王府酒家发生了什么事姐姐为什么会在那里元承灏说她帮着丞相行刺他又是怎么回事
从乾元宫一路回去都有些心不在焉将至馨禾宫门口我却又转身汀雨吃了一惊倒是也不问我去哪里站在关雎宫的门口沒有入内只远远地站着
夜里这里安静得连一丝声音都沒有
原本芷楹郡主和我说姐姐的情况还好我该是放心了可元承灏对我说的那一番话又让我的心纠结起來好多的问題想问姐姐
我一直以为的事实竟然全都是错的呵颓然笑着
“娘娘……”汀雨小声叫着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知道我此刻不能入内去看姐姐皇后有意责罚她我若是再求情她只会罚得她越发地厉害心跳得飞快起來姚妃说她是皇后是中宫她要处置一个宫女我们谁都沒有说话的份儿
缓缓咬下贝齿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能让姐姐留在皇后的身边
元承灏说的话我至今仍然不敢相信这当中定是有误会的一定是的所以我必须亲口问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