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沒有再说话.脑海中却已经明白了对付叶浅悠这个女人的办法.
如今的叶浅悠身为顾家的表秀.有权有钱有势.什么都不缺.看似一切都完美了.但是她却有两个软肋.一个是她的心软.一个是叶泽.
就像她看到他胃痛会心生不忍.会答应他留下來歇息.就像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搬出叶泽.她永远都会妥协.
想通了这一点.陆绍恒忽然心情大好.刚才被叶浅悠勾起的怒气也瞬间消失不见.只在脑海中思索着该怎么才能重新赢回叶浅悠的心.
陆绍恒把车开到了a大的附属医院.因为 yu是受到a大医学院教授的邀请.前來给a大医学院的同学讲课的.所以他在h市待的时间不会很长.如果不是因为陆绍恒人脉广阔. yu也不会答应给叶浅悠诊治.
a大的附属医院里. yu正在等着.陆绍恒和叶浅悠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医院.便直接去见了他.
yu让叶浅悠坐在椅子上.他给叶浅悠大致地检查了一下.又捏了捏她的脚踝处.这才抬起头.说道:
“叶秀的伤处是陈年旧疾.看样子应该已经五六年.甚至更久.”
“是八年前出了车祸.被撞断了的.后來接好了.平时走路沒什么问題.就是不能疾跑.不能太过着力.而且每到阴雨天气就会隐隐作痛.”叶浅悠解释着.
“怪不得.叶秀.请恕我实话实说.八年前您的腿伤并沒有彻底治好.接骨也沒有接到位.导致随着时间的增长.有部分骨头移位.所以才会这么严重.一般來说被接好的断骨.只要恢复较好.除了不能飞速疾跑外.并不会出现不能着力太多的现象.” yu开口说着.
“时间过了这么久.有沒有可能彻底根治.”陆绍恒直接问着.
“彻底根治沒有可能.但是改善的办法总是有的.至少比现在的状况要好.不过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想要改善.就要看叶秀能不能将自己置之死地了.” yu点点头.说着.
“什么叫置之死地.”叶浅悠问道.
“既然是断骨沒有接到位.那就只能将已经长出來的骨头再打断.重新接骨.再辅助适当的机械治疗.等断骨长合.就会好很多了.如果保护得当.阴雨天会疼痛的这种类风湿性疾病.也能根除.”
“我不要.”叶浅悠闻言.立即摇头.斩钉截铁地甩出这几个字.
“办法我已经说了.至于同不同意实行是你们得事.好了.我得去学校给学生们上课了.慢走不送.” yu笑着.转身拿着手中的一些资料走了出去.明显是送客的意思.
陆绍恒带着叶浅悠离开.重新回到车里.反正已经帮叶浅悠向秦双请了假.所以陆绍恒并沒有把叶浅悠送回公司.而是带着她回了小套房.
“为什么不要治疗.如果你担心沒人照顾小泽.我可以让吴嫂來照顾他.”陆绍恒说着.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因果轮回.可是于医生的话却让我想起了顾家大宅里.被你们打断了四肢的许依然.虽然我知道你们是在为我出气.但是我断过骨.所以那种疼痛我明白.而她却是四肢生生被你打断.在沒有麻醉的情况下.那样的疼痛可想而知.”叶浅悠说道.“如今却要我断了原本已经长好的骨头重新接上.无疑是让我再尝一遍这种痛苦.所以我宁愿背负这种无伤大雅.可是却如影随形的疼痛过一辈子.也不要断了骨头再接上.”
看着叶浅悠坚定的眼神.陆绍恒也无奈地妥协了.只是叹了口气: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不愿意用这样的方法治.我会给你寻找另一种合适的方法.但是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弃.所以你也不要放弃.就当是为了小泽.”
“陆绍恒.谢谢你.”叶浅悠心中微动.看着陆绍恒.道谢.
不管她和陆绍恒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恩怨怨.爱也好恨也罢.现在的陆绍恒总归是在为她的身体考虑.她总不能不领情.所以态度还算不错.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陆绍恒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宠溺地说着.
此言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叶浅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低下头闪躲着.因为陆绍恒的动作让她想起了八年前.当时的她是那样心甘情愿并且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宠溺.可是在宠溺过后.却是对彼此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