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这宫林佑倒还真有几分手段,在自家屋中还凿出了这样条密道来。
这条甬道斜斜向着下方指去,下面是黑漆漆的大片儿,也不知道藏着些什么鬼怪。
柳生却只是手举着由“赤火炮”做成的火把,不急不紧的缓步向下走去。他还当真是点儿也不着急,还有空对这甬道的开凿手法做几分点评。
而由此却也能反应出宫林佑这位年轻的番队席官身上,果真藏着几分的猫腻。柳生心里暗暗期待着,期待着这里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当柳生终于从那条甬道中出来的时候,却是行了至少有五分钟之久。虽说他的步子缓慢,但是五分钟里行下的路程也当真不远。
这宫林佑费尽心机打造出的密室,怕是要深入了地下好多米,藏得这么深的地方,也不知这家伙哪来的许多闲劲儿往下打挖。
想到这里,柳生不禁摇头失笑起来。
这里点着长明的油灯,自是不用柳生再耗费着灵力打他那赤红的火把了。抬眼向着这间密室中仔细瞧去,柳生目中显出几分的若有所思来。
这里的布置并不复杂。在密室的侧摆着对桌椅,许是宫林佑平日里来此歇息工作的所在。
而在后面贴墙放着排的木架,上面除了些书册文本以外,还有几个檀木的行,也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这木架上的东西,应当便是这间密室里最有价值的物件了。柳生想要得到的情报消息,或许也曾从这木架里的东西上寻到几分线索来。
但柳生的目光却没有瞧着这木架,也没有瞧着这木架上成排的书文。
他的目光,此时正瞧着置于桌脚的只炭盆,盆里还有些灰烬,怕是那宫林佑刚刚燃过的文件。
而能被他这般重视销毁的文书,里面所记载着的,也定都是些殊为重要的消息了吧。
柳生暗叫几分可惜,却还是不死心的向着那里凑去,想要先在这些灰烬里找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来。
只是等他凑近了些蹲下身子打眼瞧,却只见着那盆里都是些被烧化了的灰烬,哪还能瞧出分有用的消息来?
柳生不禁暗骂声,那姓宫林的果真小心,不仅将这些文书烧了个干净,更是拿着灵力所化之灵火所烧,便是精钢都能给熔尽了去,又何况是些纸质的文书呢?
宫林佑的小心谨慎,又从侧面显出了这些文书的紧要。
虽不知这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东西,但对此时完全的将好奇之心提了起的柳生来说,却是有着老大的不自在。
想他在外面受了大半天的活罪,却是得了些这样无用的东西,心里又怎么能好受的了。
站起身来的柳生,又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墙角的排木架上,想从这里寻出些什么收获来。
而他这么瞧,却是发觉在那木架之后的拐角处还有道不大的角门,内里似乎还是另有乾坤的样子。
又提起了兴趣来的柳生,自然先要去那里面探个究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