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柳生明的举动么?
虽然,她的确是在直注意着所有有关柳生的消息。
对柳生而言,幸运的是,今日的勇音,心情似乎很是不错。
或许,她从早就没有在生着柳生的气罢。
此时见到柳生面上又显出的担心,勇音心里更是感到了几分小小的满足。她笑着向柳生解释起来,“我是医生,他们无人会防着我。”
这,便可算是最简单明了的理由了。当然,这个理由也能安抚下柳生对她牵扯入这件麻烦事里的担忧。
只是,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勇音的俏脸却忽然的有了几分发红,甚至还现出了几分囧意,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当勇音小心地将目光投向柳生的时候,却发觉柳生此时正在思索着由她这里得来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再注意她面部神情的变化。
“六番队的,席官么……”柳生目光有些失神,喃喃低语道。
此时的柳生,只顾着思索六番队里的席官为何会与这神秘的组织扯上关系,他更在思索着这个消息背后所藏着的要害。
见着柳生的这副模样,勇音的面上先是喜,庆幸着没有被柳生发觉她方才的面色变化。
但紧接着便又化作了阵阵的失落,在他的眼中,还是没有她的么?
女人的心思当真是奇怪的很,她似是赌气般的伸出根玉指,遥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处建筑,“那人就是前面不远处宫林家的子弟,今日或许轮值在家。”
“你?”柳生反应了过来,惊讶的目光向着勇音望去。
而此时的勇音,倒是想要催着柳生快些的离开,去那个宫林家里捉人审讯了,“你倒是去不去,没准儿今日去了还能捞住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急,既然知道了那人的身份住处,那就总不会叫他跑掉。”柳生的面上此时却是显出了几分笑意。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面上带着笑,目光却是极为诚恳的,“我今日最要紧的事儿,还是要再陪着你走上段。”
他的声音也是变得轻柔了起来,“我们,已有许久未见了呢。而我,亦有许许多多的话儿想要说给你听。”
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秘人!
今日既然遇着了勇音,既然瞧到了勇音那因着自己而清减的容颜,柳生又怎能忍心再次的离她而去。
只因着件或许并不重要的小事。这样的事情,柳生自问还做不出来。
或许在几分钟以前的自己,为了逃避与勇音的相见会立即的走开。但现在,在瞧见了勇音面上多番的神情变化之后,他又怎么好再叫她伤心次。
此时的柳生,甚至鼓起勇气说出了这样番近乎是表露心迹的话语。
往日里脑子里的那些思量与打算,竟是全然的被他抛在了脑后。所有的话儿,只是不禁思索间就吐了出来。
勇音静静的看着柳生,终于也是在口中吐出了几个字来。
“我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