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念。
他当然更能想出风铃在写这封信时是怎样种状态,以那小妮子的羞怯劲儿,怕是憋了好久才敢动手写下信里这些话儿的罢。
只是写信这种事儿,在尸魂界里还真是少见的很。而反过来想想,写信这种事情,却又是最为符合风铃性子的。
柳生将厚厚的三页大纸翻了个遍,仔细的看了风铃她们在这几月里发生过的趣事。
虽多是些生活里的琐事,却也让柳生瞧的津津有味。
而瞧过了这样封饱含情意的家信,柳生的心底又已做出了个决定,他此时便更是连半点儿的睡意也没有了。
此时此刻,他是恨不得快点儿就将霞大路家的事做好,然后飞奔回自己的家里去。那里,还有个温润的小娘在等着自己回去呢。
柳生将这封“家信”叠起,小心的贴身藏好,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正是激动的很,又怎么可能躺回床上安睡?
抬头看了眼天上的轮圆月,又瞧了瞧小院里正盛开着的几株海棠花,柳生突然间也难得的起了几分雅兴。
暂且不睡,上院里赏月去!
几乎是想到就做,柳生从柜里摸出壶自己藏好的美酒,出了房门便直奔着先前衙的海棠花下而去。
习习夜风吹过,嗅着身旁沁人心脾的花香,品着壶中香醇清雅的美酒,再抬头看上几眼天上那皎洁明亮的月光,却是好不惬意。
此时此刻,柳生竟有了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诗意。想到此处,倒叫他这个平日里只知道舞刀弄棒的粗人感到了几分好笑。
“柳生君却是会享受,个人到我这园子里来品酒赏月了。”柳生低笑着,正准备再灌上几口酒下肚,却是听见身后有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柳生已举到嘴边的酒壶也停了下来,他转身向后看去,却看见霞大路夫人正笑盈盈地在背后望着自己。
霞大路夫人披着件火红的披风,掩住了她因着身孕而有几分臃肿的身材,就这么俏生生的立在月光下,竟仿若是月下的仙子般,艳丽非常。
就算是已与霞大路夫人相处了这么久的柳生,却也是微微怔了怔。他刚刚才喝了些酒,又是借着朦胧的月色,竟差点儿要认不出霞大路夫人来了。
柳生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股儿惊疑,试探的问了句,“夫人?”
“夜晚风寒,所以我才穿了这么件披风出来。”
柳生的这番态度使得霞大路夫人的面色略微有些发红,只是因着天晚才瞧不出什么痕迹来。
她轻轻咳嗽声,却还是向柳生解释了起来。她也明白了柳生是在因着什么而发怔。
“已经这么晚了,夫人怎么还不休息?”柳生也是反应了过来,他笑了笑后看着迎面而来霞大路夫人说道,“若是不慎受了风寒,怕是要对腹里的胎儿不利。”
霞大路夫人却没有理会柳生的发问,她停住了步子,话里带了几分埋怨。
“只有咱们两个,你还叫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