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的小川海丝毫看不出有一丝的紧张。
“是队长大人派我来的，当然，不是碎蜂队长。”小川海笑着说道。
二番队如今的队长大人是碎蜂，但小川海这个常年在二番队队首室行走的文员却说打发他来的并不是二番队队长碎蜂。
这，不免就有些不同寻常的意思在里面了。
“哦？那是哪位队长。”柳生微微低下了头，问道。
“副队长大人难道还猜不出么？我小川家，可一直都是二番队的人呢。”小川海又笑了起来，他似乎很喜欢笑。
“是她？”柳生突然问道。
小川家的子弟一直都在二番队供职，能被小川海恭恭敬敬地唤一声队长的人，除了碎蜂，也只剩下如今呆在现世的那个女人了。
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
柳生这个她，问得，便是四枫院夜一。他相信小川海一定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个姓小川的年轻人，可是不笨呢。
“是她。”小川海轻轻点了点头。
他已听出了柳生问得是哪个人，他自然也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在如今的瀞灵庭里是个禁忌。
“她叫你来，是有什么事说？”柳生抬头看向小川海，问道。
这小川海竟真的是四枫院夜一手下的人。
即便夜一已离开尸魂界数十年之久，但在这尸魂界，在这护庭十三番队里，忠于四枫院家、忠于四枫院夜一的人也绝不在少数。
至少眼前这位曾经普通异常，丝毫没有引起柳生注意的小川海，就是四枫院夜一安插在二番队里已不知多久的线人。
柳生此时再看这以往没什么特色的小川海，终于发觉自己也有些看不透这个总是对自己唯唯诺诺的手下。
他已想到了许多事，但小川海接下来的话他也必须听下去。
“队长大人只教我给副队长大人送一句话。”小川海盯向柳生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什么话？”柳生问道。
“队长大人说，副队长大人若是有了闲暇，最好去见她一面。”
小川海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四枫院夜一竟想要见柳生一面，她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与柳生吩咐么？
难道，她不知道如今的柳生正担着有关霞大路家生死的大干系，是根本无法随随便便就离开的么？
“何事？”柳生又问道。
“小人不知。”小川海摇了摇头。
他毕竟只是个送信的，他的任务，也只是把夜一的话带给柳生而已。不论夜一找柳生是为了什么事，也不论柳生是否会应下夜一的要求。
只要把消息送到，他的事情也就做完了。只做事，不多言。这，便是小川海的生存之道。
小川海甚至已做好了向柳生告别的准备，因为他看出柳生似乎是绝不会冒了大风险去见夜一一面的。
但柳生却叫住了他，在静静思索了片刻之后。
“她，如今就在这瀞灵庭里？”柳生看向小川海的眼睛，问道。
“队长大人不在瀞灵庭里，却在尸魂界中。”
听到柳生的问话，小川海终于笑了。
他知道，自己今日这有些麻烦的任务，似乎终于是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