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谁都不可以替代。
“看什么,看得入了迷?”楚墨放下书拿了件薄衫批在温嬟身上,然后将她从门外拉进来,抱到怀中鼻尖尽是温嬟的体香。
温嬟回过神来,听着楚墨的心跳能言善辩的她尽有些结巴,将脸埋在楚墨的胸膛里闷闷的不说话。
“傻瓜,我不会生气的。”楚墨以为温嬟是因为萧凤歌的事担心自己责怪她,所以站在门外不敢进来。
“喔。”温嬟嗯了一声,平日里同楚墨闹惯了,倒是不习惯这般的轻言细语了。
温嬟想,这就是贱性吧。
“来,我正看到一处不懂,夫人长在书香门第,想来一看便知,来给为夫解解惑?”楚墨轻笑了一下,拉着温嬟走到书案前拿起刚刚看的书,指到其中一行,期待的看着温嬟。
温嬟低头一看,不禁面色绯红,翻过书页一看,只见书页上“**经”三个字火辣辣的呈现在她眼前。
“夫君,你怎么看这种书。”
“吾气衰而不和,心内不乐,身常恐危,将如之何?”楚墨转过温嬟,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一只手搂着她的纤腰,目光灼灼的看着温嬟绯红的脸颊。
温嬟哪里敢回答,被楚墨盯得浑身火辣辣的,只得别开眼,声音如蚊子一般嗡嗡,“妾身不知。”
楚墨却是不理,更凑近了温嬟几分,气息扑在温嬟的耳边,语气暗哑,“夫人怎会不知,这可是为夫从夫人的房里找到的。”
温嬟辩驳:“你我才刚到楚国,夫君怎么可能从妾身房中找到这种书。”
楚墨听了更是暧昧一笑:“这书还是早些时候在侯府时,为夫从夫人的枕头下面看见的,想来夫人昼日苦读,定是一本好书,夫人还会不知道其中意思吗?”
温嬟就说她的《**经》怎么莫名其妙不见了,原来是被楚墨偷偷拿了去。
温嬟盯着楚墨把心一横,掂起脚便将唇凑到楚墨唇边,狠狠的咬上去。
嘴里嗡嗡道:“有采女者,妙得道术,夫君可愿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