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敢有议,但是梁红玉却是不同,莫说她是个有野心有心计的世族,便是这些年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渠伯纠那些不听话的姬妾还落得一个贤惠的名声便可见她的手段,她表面上虽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将流云恨到了底。
她出生望族,又嫁入渠氏,辅佐渠伯纠成了渠氏一族的族长,自己也水涨船高成了族长夫人,在颍川一代几乎无人敢忤逆与她,平日里眼高于顶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中过。好不容易进了蓟城,她自持渠伯纠如今身为太子少师,也未将这蓟城的名门闺秀放在眼中过,但如今温嬟当着整个蓟城的贵族夫人抬高一个姬妾,下她的脸让众人看她这当家主母位居一个侍妾之下的笑话,她只恨不得温嬟同流云喧人一同生吞活剥了。
不顾流云的反对温嬟强拉着流云坐到自己的身边的位置,然后低声在抱月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一拍手便见一群穿得花枝招展的舞女走到堂间随着丝竹乐声缓缓跳动起来。
紫衣侯府养着整个蓟城最有名的仙乐坊,众人平日里哪里能见到这据说能一舞倾国的仙乐坊舞姬,也不在关心流云坐在哪里,专心观看起来。
“夫人为何要害我?”趁着丝竹之乐流云才抬起头恨恨的看着温嬟。
“害你?”温嬟浅笑,“我同姑娘一见如故将姑娘奉为座上宾,旁人想都想不来的恩赐,到姑娘这里怎么成了陷害呢!”
流云吃了哑巴亏,想到梁红玉的手段终是忍不住愤懑道:“夫人是聪明人难道还看不出这其中的关系,我不过一介姬妾,夫人浪费精力在我身上不过是徒然。”
“是吗?”温嬟不所谓的耸耸肩,然后笑道,“姑娘几年不曾回蓟城想必有一位故人定是不曾见到,不如我好人做到底让姑娘见一见这故人如何?”
让夏侯婴来见一见这给他了一顶戴绿帽子的宠姬是个什么情景她还是蛮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