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带在她去苍山见师父,最后或许可以在他的母国隐居下来。
见自己得了胜利渠伯纠十分的高兴,让人将温嬟放了下来,只等着楚墨一出皇宫便将其捉拿,然后杀掉。
他怎么可能真让楚墨离开,所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为了他今后可以安心的过日子,还是杀了楚墨的好。
温嬟自然看出了渠伯纠的意图,也猜不到隐藏在暗处的萧凤歌会不会出手救楚墨,正想着待会萧凤歌若是不愿意救楚墨她便以死相逼,便看见沉重巍峨的宫门缓缓的打开,一身黑衣的楚墨走了出来。
温嬟不知怎么便落了泪。
楚墨当真为了她放弃了这唾手可得的江山,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可是这太沉重的付出反倒让温嬟不知所措了,她是喜欢楚墨没错,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喜欢是不是和楚墨喜欢她一般的多,若是少了分毫,她便觉得自己是个欺骗楚墨感情的骗子。
“来人,将乱臣楚墨就地格杀!”渠伯纠一声令下,四周的天策军便潮涌一般像楚墨冲去。
“夫君小心!”温嬟大喊。
“八百里加急……楚国大军攻进岳阳,直逼蓟城!”一阵马蹄冲乱了涌向楚墨的天策军,马上的边关将士声如雷鸣,震的宗人皆是一惧。
温嬟趁着众人呆愣住的空闲跑着奔向楚墨,楚墨解开捆住温嬟的绳子,爱怜将她拥入怀中,悬起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夫君侯府里的人都死了……”
“我知道。”楚墨点头。
“妾身没有保护好她们,妾身让夏玥和闵浓离开了。”
“我已经见过她们了,阿嬟,以后不要在用自己来交换了,在我眼中没有谁再比你更重要了。”楚墨知道温嬟用自己换了她们一条生路后魂都差点吓飞了,他的傻夫人,平日里不是最自私自利的吗,什么时候这么舍己为人了。
“快离开。”楚墨紧紧的握住温嬟,他既然放手燕国,从今之后燕国的覆灭便于他再无半点关系了。
温嬟却是不动,偷偷瞥了眼楚墨的脸色,有几分羞愧,“妾身有一事要告诉夫君,夫君先答应妾身不许生妾身的气。”
楚墨点头,不动温嬟在这危急时刻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
“我不是爹娘亲生的。”温嬟想了想还是决定在楚墨发现真相前由自己先说出来。
“我的亲生母亲是楚国的王后。”
楚墨微微一愣,在想到如今那些在暗中保护他武功路法颇像楚国皇室暗卫的人便明白了。
“楚国大军攻来也是你的主意?”
“没有夫君的消息妾身心里没底,加上楚后一直想认我,我便让她作为交换。”温嬟微微的将头低下,等着楚墨骂她。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楚墨打她或者骂她,不由得抬起头开向楚墨,见楚墨脸上并无半点怒意,反而一脸笑意目光灼灼盯着她,让她一阵的不解。
“夫君这般看着妾身做甚?”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忙着离开,总要先给你报了仇才走。”楚墨轻笑。
既然他这夫人大靠山了,他还是先替她报了仇。
楚国大军攻到岳阳直逼蓟城了?
渠伯纠一阵恍惚。
不可能,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胜利,怎么会这么快便消失了呢。
不行!
渠伯纠回过神来,一定是楚墨找的人来骗他的,“你们还不快将楚墨杀了!”
“都给本王住手!”城楼上的李广末出声道,他毕竟才是天策军的统帅,城下的几百天策军一见李广末发话了,顿时停止攻击,也不搭理一边咆哮的渠伯纠。
让他们堂堂保家卫国的天策军做出将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丢进油锅的事,着实比杀了他们还更加侮辱他们。
“传本王命令,全部天策军全部整装待发,迎接敌寇,保护蓟城!”李广末沉稳吩咐道。
蓟城外有三十万安西军和四十万永安军,守谆城自是无恙。
只是李广末不知楚国此番趁乱攻打燕国所谓何?
他之所以敢调动镇守东海的永安军也是料定了楚国国内忙着立太女一事,绝对无暇西顾燕国,万万没想到此番楚国竟然真的攻来。
没了天策军的保护,渠伯纠又手无缚鸡之力,轻而易举便被楚墨捉住了,楚墨先是废了渠伯纠的手脚,才将他丢到温嬟的面前交给她发落。
温嬟思考,“是不是妾身想如何便如何?”
楚墨点头,“自然。”
“那妾身要将他丢进油锅里,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温嬟说完小心的观看楚墨的脸色,深怕楚墨觉得她心思歹毒。
楚墨浅笑,觉得温嬟这法子再好不过,一手便将渠伯纠举起来走向油锅,油锅底下的火一直没有熄灭,油锅里的油已经被煎得冒青烟,吓得渠伯纠不断的哀嚎,就饶。
不过楚墨是心狠惯了,见渠伯纠求饶只看温嬟的脸色,见她并无放过的一丝,一松手便将渠伯纠丢进了油锅里。
顿时一阵“嗤嗤”之声,油锅里的热油剧烈的翻滚,渠伯纠被炸的皮开肉绽的手从油锅里伸出来攀住油锅壁,然后又慢慢的滑进油锅之中,很快便再无声音。
温嬟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了,怕楚墨嫌弃,解释道:“谁叫他起了害人的心思。”然后看着楚墨等着楚墨将她抱入怀里。
楚墨也瞧出了温嬟的不安,遂她意的将温嬟抱入怀中,再不里身后不断翻过的油锅,慢慢的朝着蓟城外城走去。
夏侯皇后也未想到楚国会突然攻打燕国,且在这之前并未听见半点风声,可见要么是楚国谋划多时,要么是楚国心血来潮。
当然作为现在燕国的皇后,未来的太后夏侯皇后都得亲自去见一见这楚国的统帅,知道一下楚国此番的来意。
离之前的消息传来不过一个时辰,天边刚刚出现一丝白练,楚国的大军便已经到了蓟城之外,同驻守在蓟城外的安西军和永安军对峙。
夏侯皇后同慕容白一起到了蓟城的城楼上,看见从楚国的大军走缓缓走出一位骑在白色高头大马的中年美妇。
只见她身穿玄黑铠甲,身后背着一柄银,面色肃穆,有位居高位的雍容华贵之气。
“本宫乃是燕国皇后,不知楚国此番进宫我燕国所为何?”
美妇呵呵一笑,唇边的酒窝同温嬟笑时一模一样,“夏侯皇后既然亲自来见,命人面前本宫也不说暗话,只要你们交出我楚国的公主,本宫立即撤兵!”
听美妇之言夏侯皇后一愣,不想带兵之人竟是名震四方的楚孝惠皇后。
“孝惠皇后说笑,楚国的公主怎么在我燕国。且本宫也未听说楚国公主近日有出使燕国。”
“夏侯皇后自是不知,本宫所说的公主乃是本宫失散多年的嫡亲女儿,由贵国尚书令大人一手抚养长大的温嬟。”
夏侯皇后一惊,心道难怪她瞅着温嬟一身贵气,原是楚国公主。
“孝惠皇后所言是真,只要放了温嬟楚国便立即撤兵!”温嬟和楚墨就在城门处,夏侯皇后才有此一问。
“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孝惠皇后此举也只是为了博得自己女儿的认可,何况蓟城外有七十万大军,攻陷燕国绝无可能。
“来人,开城门,放楚国公主出城!”夏侯皇后朗声说道,她口中说的是楚国公主,众人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并不敢阻拦。
蓟城的城门缓缓的被打开,温嬟却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着温府的方向跪着磕了三个头,她不知道柳如眉和温思怀就在人群之中,看着她磕头时差点就不顾一切的冲出来。
磕完了头温嬟才偕同楚墨一起出了蓟城,向那黑压压的楚国大军走去,走向那未知的命运。
“夫君,妾身怕。”温嬟抓紧了楚墨的手,说心里不怕是骗人的。
楚墨握紧了温嬟的手,宽慰她道:“夫人可不能怕,为夫今后可指望着夫人为为夫撑起一片天呢!”
被楚墨这么一取笑温嬟到也不紧张了,用手勾着楚墨的下巴笑道:“那好,从今夫君就负责美貌如花,让妾身来赚钱养家!”
楚墨开花一笑,将温嬟紧紧的护在怀中,那干脆的一个“好”字久久的徘徊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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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更他们在楚国的故事,姑娘们不喜欢看阴谋,作者君就只写些夫妻之间的故事,穿插一些女主当太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