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做紫衣侯的眼睛!”流云惊恐的看着温嬟却是不自觉的降低了自己的音量。
“不,是眼睛和耳朵。”温嬟耸肩,“当然你也可以不做!”
“只是我听闻渠大人素来疑心颇重,若是让他得知自己的爱妾同紫衣侯的至‘交’好友还有往来,难免不会以为姑娘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只怕几年前姑娘的为爱自奔也变成了处心积虑设计的圈套!”倒不是温嬟危言耸听,在天水时她就发觉了渠伯纠此人疑心颇重,虽有容人之量却无用人之心,不然也不会让楚墨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我绝对不会背叛伯纠的!”流云回答得坚定。
温嬟摊手:“那就没办法了。”
一舞方休,温嬟遗憾的站起身,高声笑道:“今日趁着诸位姐姐都在给妹妹做了证,阿嬟上无兄姐下无弟妹,今日同流云姑娘一见如故,愿与之结为金兰,入温氏族谱。”
温嬟话音刚落梁红‘玉’手中的酒杯便“嘭”的一声掉在地上,她一双眉眼狠辣的看着流云,仿佛要将她生吃了似的。
众人也是一惊,只道这流云真是走了狗屎运,能入了温嬟的眼,一下鲤跃龙‘门’麻雀变凤凰成为名‘门’千金。
温嬟却是不顾众人的眼光继续说道:“刚好渠夫人也在我便将话一股脑儿的都说了,我这姐姐‘性’子软弱,今后还望夫人多多照拂。稍后我便让爹爹给渠大人休书一封,让渠大人以平妻之礼热热闹闹的将我温家的‘女’儿娶进‘门’。”
温嬟也不怕流云不答应她,见梁红‘玉’脸‘色’越难看流云同她‘交’易的可能‘性’便越大:“干脆流云姐姐这几日也不用回渠府了,就住在紫衣侯府,到时候就从侯府嫁出去!”
“不行!”梁红‘玉’尖叫道,以平妻之礼岂不是从今以后流云那喧人便能骑在她头上了!
一定是流云同温嬟说了什么才让温嬟给了她这样的身份亦或者她同温嬟达成了什么‘交’易?梁红‘玉’胡‘乱’猜着全无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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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斯:作者君还活着,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