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温嬟才一顿指着那两人问道:“那是?”
含羞仔细打量了一遍:“这位到不曾见过。”
“那她身边的丫鬟呢,可见过?”
含羞依旧,她只对这蓟城权贵正室做了详细的调查,哪里还会留心一个丫鬟。
“不曾。”
抱月皱眉回忆了一下方才有几分疑‘惑’的说道:“奴婢看着到有几分眼熟,约莫像夏侯公子前几年极其宠爱的一位姬妾流云。”
抱月这般一想再仔细看去便不由得肯定了:“虽然身材丰腴了些,模样也比以前娇嫩美‘艳’,但奴婢肯定是流云姑娘,她眉间生有一颗朱砂痣,因此又得了个雅号唤作媚观音,当年她深夜自奔了渠伯纠可是名震蓟城呢!”
抱月能认识流云也是因为夏侯婴听楚墨关系‘交’好,时常带着流云到侯府串‘门’子的缘故,抱月看着如今举手投足愈发光彩夺目的流云不由得想起了昔日的她,笑道:“夏侯公子不曾娶妻,那时奴婢和几个丫鬟还‘私’下里说夏侯公子会将她抬为侧夫人呢!”
“喔!”听抱月这般一说温嬟不由多看了两眼跟在那紫衣贵‘妇’身后的流云,端的是行如扶风貌似娇‘花’,当得起媚观音三字。
“如此说来,那紫衣贵‘妇’便是渠伯纠的正室梁红‘玉’了!”温嬟嘴‘露’讥笑,看着端坐在席位上却不停叫身后流云端茶送水的梁红‘玉’格外的意外深长。
含羞瘪了瘪嘴,藏不装:“奴婢听说渠伯纠的夫人大度娴熟,如今这般相见,只怕这传闻到底作假成分居多。”
温嬟掩‘唇’轻笑,到是不置可否,若是真心在乎,哪个‘女’子又能容忍自己的夫君宠爱旁人。
不过这位渠夫人能将丈夫的宠姬当做丫鬟带在身边使唤,只怕也是个厉害角‘色’。
温嬟暗暗的想着,然后撩开帘子从暗处走出来坐到主位上,杏目嫣然的扫过各席上的贵‘妇’,端起面前的酒樽起身笑道:“能有缘同诸位姐姐们相聚一起,温嬟敬姐姐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