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顿,她何尝不明白顾横‘波’话中的意思呢。
她算计了任何人独独将那最主要的人排除在外,还不是因为她舍不得。
因为真心恋慕紫衣侯,所以舍不得将他算计在其中,所以舍不得除去一切对他有益的人,所以舍不得让他伤一点心费一点神,所以讲最后的决定权‘交’到他手中,不争不抢、不哭不闹,甘愿只做他红粉院墙里的一枝。
谢巧书承认紫衣侯的的确确是个值得‘女’子爱慕的人,但越是心怀天下的男子他便越是不值得‘女’子倾心相待,因为他们往往都是没有心的。
前一刻还同你耳鬓厮磨,下一刻便能用刀子捅到你的心窝里。
“我看等侯爷回来,你不若同他摊牌,你助他雄霸天下,他许你一生一世!”谢巧书也舍不得看见顾横‘波’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心一狠,建议道。
“不行!”顾横‘波’猛的站起身反对,她虽然恨不得除去楚墨身边所有的‘女’子,但是她知道她不能,现在不能将来更加不能,没有哪一个帝王是只有一个‘女’人的。
满朝文武不会同意,天下的百姓也不会同意。
她绝对不会将她那么爱的楚墨置于到那般危险的境地。
“你呀你呀……真是无可救‘药’了,若是这样侯爷都还不好生珍惜你,当真是狼心狗肺了。”谢巧书无奈失笑。
似被谢巧书说到了心上,顾横‘波’难得的红了脸,娇羞的垂下头瞥了一眼谢巧书。
没人知道她到底都为楚墨做了什么。
她其实要的真的不多,只是那个可以站在他身边同他一起俯瞰大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