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
这样这样的人才能活得更长久。
以前她都说李瑶傻,如今想想真正傻的那个倒是她自己。像李瑶一般淤泥不染远离一切争斗,未尝不是在这侯府大院里活下去的一种方法。
“是夫人教的好!”李娇福身,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却是不卑不亢。
“早上我让含羞送去的糯米糕可有吃,味道如何?”温嬟垂下眼帘,接过含羞递来的茶,浅浅的品了一口,不甚满意的放回到桌上。
“吃了,听说是含羞姑娘自己做的,倒是比府里的大厨做的好,甜而不腻,极为爽口。”李娇说的是实话,刚开始她还温嬟要害她不敢吃,倒是李瑶提醒了她,她才当着院子里的丫鬟将整碟的糯米糕吃了大半。
侯府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若要害一个人启会殊明正大。
真正害人的,往往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
“可有觉得不适?”温嬟扫了一眼妩媚问道。
李娇,似乎还在回味糯米糕的香味,脸上漾着甜蜜的笑:“含羞姑娘做得好吃,罪妾便贪嘴多吃了几块,到现在还有些撑着呢!”
温嬟笑了笑:“媚二娘还觉得是本夫人下毒害的凤姐姐吗?”
妩媚不服:“两碟糯米糕中只有一碟有毒不曾吗?”
妩媚话刚说完含羞到是笑出了声:“姨娘想是未曾吃过这糯米糕,这出锅的糯米糕足有一尺大小,为了保持糕点的酥脆香甜到食用是才能切开,洒上芝麻,因为要出府奴婢便将整块的糯米糕都先拿到了紫薇阁,问了凤姨娘需要多少奴婢才切的,这要如何下毒?”
“姨娘若是不信大可问问这几个丫鳜她们可是亲眼见着我用刀切成小块的,若是姨娘非要说是奴婢下的毒,那么为何娇姨娘无事呢?”含羞停顿,眼中流出一道狠光,“还是奴婢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凤姨娘想要多少率先便将凤姨娘要的是哪几块?”
“罪妾可以证明,含羞姑娘送到馆的糯米糕却是是切了一半的整块。”李娇适时的说道。
“毒死一个人想必也用不完整瓶‘绝尘’,来人将整个后院的都搜一遍,本夫人的依绿阁也不例外,我到要看看是谁生了天大的胆子,敢在紫衣侯府害人!”温嬟杏目一睁,顿时寒光凛冽,叫众人俱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