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到‘门’外高声唤道,“传仵作!”
仵作是个白胡子老头,身边跟着个灰布衣面黄肌瘦的小童,挎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走进正厅。
“草民拜见夫人!”仵作跪在地上先对温嬟行了礼才站起身走到孙凤的尸体边先净手再才掀开覆在孙凤尸体上的白布,用手拨了拨孙凤的眼皮、口齿、舌苔等,又从小童挎着的箱子中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向着孙凤的喉咙‘插’进去,取出时银针整根发黑。
仵作将银针放回到箱子中,又净了一遍手才跪到温嬟面前禀报:“回禀夫人,孙姨娘是中毒而亡。”
说道中毒众人皆向来自异域的闵浓看去,闵浓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到叫众人意外只得收回目光等着仵作继续说。
“此毒名唤绝尘,中毒者顷刻便吐血而亡,绝无生还可能,最早乃是皇族用来赐死犯罪妃子的秘‘药’,民间不曾流传,更何况一钱便价值千金,黑市上也鲜少有人会买。”仵作说完看了一眼方桌上的糯米糕,心思一动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银针来往糯米糕上一试,银针瞬时黑如浓墨,仵作几乎不用想便肯定道,“孙姨娘想必是吃了这糯米糕才中毒而亡的。”
“孙凤尚在禁足中,哪里吃得到这糯米糕,你们还不快说这糯米糕是何人送来的?”周寂兰恶狠狠的看着孙凤尸体便的几个丫鬟吼道。
几个丫鬟瑟瑟发抖,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温嬟扑地哭做一团。
温嬟冷笑:“周姐姐不用问了,这糯米糕是我让人送来的。”温嬟算是知道了,这局就是针对她布置的。
早上她一心想着出府吃好吃的,便让含羞将做好的糯米糕送到孙凤和李娇二人院中,如今孙凤吃了她送的糯米糕死了,她便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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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昨晚把发布日期‘弄’错了,今天才看见,晚上更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