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温嬟将一串鱼丸塞到口中嚼了几下便吞到肚子里,然后又忽然想起自己要减‘肥’的宏伟目标,立即便开始自我嫌弃,冲到雅间里单独辟出来的一间卧室找到痰盂便开始一阵的呕吐,直到将刚刚吃下去的丸子都吐出来才满意的端了一杯茶漱口。
抱月不解想要劝说温嬟几句,却被含羞制止了,她是吃了亏的,直到她家极为不喜欢别人忤逆她。但是想起阒然上次说的话含羞心里又免不得担心,想了想还是决定找个她家比较不会发脾气的人来说。
出了卧房温嬟想着酒楼还有几道名菜她没有尝过,拿着菜单便想点来尝尝鲜,含羞担心温嬟吃了又得吐,只得骗道:“待会将抱月抵给酒楼就行了,可千万别将奴婢也给抵押了啊!”
“银子不够?”温嬟皱眉,她记得出‘门’时带了好大一包银子的。
“不常出‘门’是不知道这蓟城的物价贵得离奇,特别是百‘花’会这日,好多东西都是平日的两倍还多,光是那几枝‘花’就‘花’了十两银子。”含羞指着桌上满满的一桌佳肴,“这里还有一桌,奴婢看没有四五十两银子是出不了‘门’的。”
吃霸王餐这事温嬟可是做不出来的,她又不好意让含羞和抱月回府去取银子,只是压住心头疯狂想吃的‘欲’念,趴到窗户便上看楼下的热闹。
忽然一阵琴箫之声传来,然后街道两边的行人便自主的让出一条道,十来个穿着白衣广袖流仙裙梳着仙‘女’髻的‘女’子绾着一只盛满五颜六‘色’的‘花’篮翩翩而来,所过之处尽是鲜‘花’铺地,香气扑鼻。
温嬟正‘欲’转身问见过世面的抱月,含羞便叫道:“快看,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