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的行列,决定还是继续劝说她家争回自己第一美人的名头更为重要。
温嬟不耐其烦,挥了挥手将吃货小白招到怀里抱着,也没了打扮美美的出去逛街的心思,忧郁道:“虽然你家我是貌美如‘花’人见人爱,但也没必要让人人皆知啊,含鞋做人要低调,保持神秘。”
含羞不屑:“您就继续为您的不思进取找借口吧!”
温嬟悻悻的扯了扯小白的耳朵,惹得小白张开口咬着温嬟的手指便不放,温嬟任小白咬着,面上严肃了些:“含羞你可知怎样才算是输,当一个人爬到最时你再让她狠狠的摔下去,永无翻身之日,那才是真正的输。而我就是在等,等着她爬到最顶峰时再给与她致命的一击。”
“那准备怎么给她致命一击呢?”直接快进掉等的过程,含羞对于结果的致命一击比较感兴趣。
“嗯……”温嬟抚‘摸’着小白的手一顿,拧着眉头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说得极为痛快,“这个本暂时还没想到。”
含羞“切”了一声,极为怀疑她家说的什么等待时机根本就是在为她没有想到对付顾横‘波’方法找出来的借口。
温嬟看着‘床’榻上铺了一‘床’的衣服,欢快的决定道:“含羞你去将锦绣绸缎庄和天衣阁的掌管给我叫来,本夫人决定做一百套最新样式的衣裙,让蓟城的百姓也知道我温嬟不是好惹的。”
好吧,温嬟承认,是因为她长‘肥’了,穿不下那些漂亮的衣裳。
含羞心道,蓟城百姓只会知道紫衣侯夫人是个‘花’钱如流水的,绝对不会将这扯到绝‘色’无双的美貌上去。
不过,含羞瞧着温嬟欢喜的脸,老老实实的赶着出‘门’,只要她家快活,管世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