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周姐姐这话又说错了,之前我真是一番苦心指望着同你们和谐相处,大家进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着过完一辈子也不错。只是怪就怪在周姐姐和其他几位姐姐不想过和平日子,既然你们不想,我也不勉强,要争个你死我活,总得让作为夫人的我来好生开个头不是。”
“那你之前还假惺惺的说要同我们按日侍寝,原来都是骗人的!”周寂兰叫道。
温嬟似乎听教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白了一眼周寂兰,冷笑:“周姐姐真是说笑,在这侯府后院里的女人哪个不想独占着夫君,如今我也不妨与你说白了。楚墨只能是我一人的夫君,我容不下你们一人!”
“为什么?”周寂兰皱眉,她不能理解,温嬟已经是这侯府里身份最高贵的女人了,还得到了侯爷的宠爱,又何必还要将她们铲除。
周寂兰瞪着温嬟,只恨不得一口咬死她,心中不由庆幸前几日她从倚绿阁回芳兰苑时刚巧碰上了顾横波,经不起顾横波的逼问将温嬟教她们夺宠的办法都说了出来,最后被顾横波冷嘲热讽才恍然大悟。
“是啊,本夫人在等着你们互相残杀呢!”温嬟松开周寂兰,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觉得周寂兰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傻。
这侯府后院里自她嫁过来到现在都太过安静了,她还是喜欢热热闹闹的,大家争个你死我亡,最后胜利者便获赠霸道侯爷一枚。
周寂兰说得肯定,温嬟也不反驳。
周寂兰一惊,小脸吓得惨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对上了温嬟明显与之前天差地别的眼神,捏了捏拳,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有第三人才道:“夫人是故意将秘术告诉我们四人,然后等着我们内斗,坐收渔翁之利。”
看到周寂兰赶上来的温嬟才一把抓住周寂兰的手带到树后将她抵在假山上,声音微冷:“跟了我一路,你若是说不出个因由来,可仔细你的脸!”
对于周寂兰温嬟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只要周寂兰没有阻碍到她,她也还是乐意留周寂兰一命的。
已经到了初夏,倚绿阁的树木长得格外的茂密苍翠,温嬟躲在去卧房小路便的树后等着跟她一路的周寂兰。
刚出了院门便不见了温嬟的踪影,周寂兰一跺脚急步向着温嬟的卧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