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和夫君她都舍不得,二选一的话太困难了。
温思怀吃人的目光从楚墨搂着温嬟的手上移开,殷切的看向温嬟,不停眨眼示意温嬟拒绝。
然后垂下头看着温嬟,假意询问道:“阿嬟你说呢?”搂着温嬟腰肢的手微微用力,示意温嬟顺着他的话说。
温嬟还没来得及开口楚墨便从里屋走了出来,一手霸道的搂着温嬟的纤纤细腰,瞥了一眼温思怀满脸的不高兴,语气却是缓和了不少:“岳父大人说笑,阿嬟是本侯的夫人,哪有长住娘家的道理。”
回门三日之期已经过了两日,温思怀怎么想都不舍得将他小白兔似宝贝闺女送到大魔头紫衣侯的嘴里。
温思怀顿着步警惕的拉住温嬟的手将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见没有任何被侵袭的痕迹才放下心来,和声解释道:“爹爹同紫衣侯有要事相谈,阿嬟若是舍不得爹爹便在府里长住下来,到时爹爹日日与阿嬟扯家常。”
温嬟啜了楚墨一口,踮起脚飞快的在楚墨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跑到门边,一边整理着被楚墨弄褶的衣裳一边娇声同疾步赶来的温思怀埋怨:“爹爹如今有了夫君,倒是连阿嬟都不要了。”
“大抵……”楚墨青峰远眉微微上挑,眼睛里碎开淡淡的光,嘴角向上拉起一条弧,轻道,“岳父大人终于发现本侯的好,决心与本侯做对愉快的翁婿吧!”
听得他只差没口吐白沫。
楚墨耸肩,他哪里知道温思怀突然发了什么神经,见着他就说个没完,简直像一万字苍蝇在耳边飞来飞去一样。
温嬟推开楚墨,指了指敞开的门,笑嘻嘻的道:“世人都道尚书令大人恨不得吃紫衣侯的肉饮他的血,我瞧着就是谣言,女儿回门做爹爹的不搭理反而拉着女婿彻夜长谈。”温嬟预调一转,抓着楚墨的衣襟,做出严厉的样子逼问道,“快说,夫君同爹爹是何关系?”
“阿嬟……阿嬟……”
午时下了朝二人一同回到温府楚墨前脚刚踏进温嬟的闺房后脚温思怀便跟着到了,楚墨才刚抱着温嬟准备向她告温思怀念叨了他一夜的状,话还没出口便又听见了温思怀的声音。
为了阻止有朝一日自己有个小外孙的出现温思怀也是豁出去了,扯着楚墨训了一宿的话,楚墨为了表现出自己作为贤婿的优良品质,从温思怀将他拉了去愣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任温思怀折腾到两天,然后两人顶着两只黑眼圈去步伐飘飘的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