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其他的人。”
温嬟不解,皱眉反问:“那让夫君一直宠着阿嬟不就是了。”
“你也知道你十七了,还整日像孩子一样吃甜点。”柳如眉脸色忽而凝重了,回头瞥了一眼一直看着温嬟的楚墨,叮嘱道,“阿嬟要记住,在紫衣侯府不比得在家里,什么事都有爹娘为你撑着,今日紫衣侯宠着你自然如手中珠宝什么事都依着你,明日他又宠别人了,你便如草芥,步步难行。”
温嬟不乐意柳如眉说她是孩子嘟着嘴表示自己的不满:“阿嬟都十七了,不是孝子了。”算上前世的寿命她都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中年大妈了。
柳如眉用手点了一下温嬟的额头才笑道:“娘亲还以为阿嬟长大了有了自己喜欢的男子呢,原来还是个孩子。”
这话温嬟说的倒是不假,前世她多半都是一个人,即便在杀手培训班时一起待着的人虽多但大家都处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活状态,哪里还有人敢真心相交啊。因此所有人都防备着别人,几年相互也不说一句话。很多时候温嬟都觉得自己快成哑巴了,于是她只要一得空便往人群里钻,听别人的鲜衣怒马看别人的眉飞色舞,那样才能证明她自己还活着。
温嬟定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落在她们身后十几步远的楚墨颇为认真的想了想:“嗯……阿嬟喜欢热闹,有她们在阿嬟才有伴儿啊!”
柳如眉拉着温嬟快走了几步将身边的丫鬟都落在身后,转了个心思语重心长的道:“阿嬟喜欢紫衣侯那么可介意侯府中的姬妾?”
柳如眉摇头失笑,她家闺女还是孝子心性,旁人给她点吃食哄哄她就当做对她好了,也不知这样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