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所以崔鹤倒是能够忍受,也没有喊一声疼。
温思怀为人虽然正直但信奉的却是做清官者要比贪官更奸诈的原则,一众同僚打的什么主意他如何不知。太子顽劣被紫衣侯当着全蓟城百姓打一顿下了面子也当是个教训,如今和帝昏迷派系斗争不明,崔太傅却公然支持皇后拥立太子得罪了紫衣侯,依着楚墨眦睚必报的性子回来不给他个教训那便不是紫衣侯了。
文武百官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说话只将目光移到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思怀身上,指望他来说几句,毕竟温思怀是三朝元老文官仅位于崔太傅之下在民间声誉颇高,且又是紫衣侯岳父,紫衣侯便是不听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楚墨似乎早有准备,让人送上帷幕将夏侯皇后围在其中再才行刑,而崔太傅同太子则分别趴在长条凳上由楚墨的人执行。
总有一日。
看见夏侯皇后同崔太傅都愿意领刑慕容白不甘的紧紧捏着拳头,牙齿霍霍作响,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日他会向楚墨讨回今日所受的屈辱。
崔鹤也不是老糊涂,太子什么心性他做了太子这么多年老师自然最清楚不过,先前只当是太子亲临天水郡着实体谅百姓疾苦改过自新要发愤图强了,这厢再一看终究还是个沉不住的毛头小子,和帝若真是薨了,紫衣侯有心夺位这燕国江山怕真是要乱了。
他摇头无奈的看了一眼太子愧疚的跪倒地上,只叹他一介文人,不能将楚墨这奸臣痛打一顿。
崔鹤吹胡子瞪眼原还以为楚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哪里知道去了天水一趟得了个好名声回来还是个专横霸道、狂妄自大的主。
她有北庭永安府三十万永安军做后盾,只要忍得这一时,只要一时,这整个燕国的都将臣服在在她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