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容白亲自上前将崔鹤扶起,仪态端庄,声音温和高雅:“太子顽劣弃朝堂于不顾,圣上病危至今昏迷不醒,本宫一介女流不通国之大事,若无太傅同尚书令大人的鞠躬尽瘁何来朝堂安宁,何来天水百姓安度洪荒之灾!若太傅有罪,那本宫身为太子之母更是罪行滔天了!”
站在最首的太傅崔鹤听闻慕容白一番话心中也不禁微微感叹小太子终于长大了,他抹了抹眼角的泪,转身将太子扶起,跪在皇后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自责道:“俗语有言‘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太子擅自离开蓟城有过,臣身为太傅更是大过,还请皇后降罪!”
“本宫擅自离开蓟城虽因心系天水百姓却枉顾父子人伦,因小失大,系一郡之人而失一国之人,本宫之错,还请太傅责罚!”慕容白加大了声音眼眸扫过周围百姓,想着昨日回宫母后的教导的话一字不落的慷慨说道。
想起临行前温庭蛟嘱托他的话,慕容白咬紧牙关,嚯的一下便跪了下去,“紫衣侯权倾朝野,如今更得百姓拥护,殿下一切需以忍为上。”
慕容白暗恨,面色忽的铁青,薄唇颤抖想要厉声反驳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深沉的夏侯皇后又谨慎的住了嘴。
储君未得圣上旨意不能轻易离开蓟城,更何况还是在圣上昏迷储君监国之时,慕容自知理亏离开同回京一路都是小心翼翼,不想楚墨竟是早得知了他去天水的消息。
楚墨侧目闲适的拿过温嬟的一只白玉手在掌中把玩,眼目中闪过一道冷光,轻哼:“太子不辞万里辛苦天水郡都去了,何辞等本侯片刻。”
“紫衣侯好大的架子,让母后与本宫等候。”慕容白没有夏侯皇后的耐心,等了许久的他早已不耐烦,阔步向前走了几步,看着那辆印有紫衣侯府忧的马车咄咄道。
太子慕容白跟在皇后左侧半步,穿了一身正黄的四爪金龙朝服,头戴金冠,眉目舒朗,格外的英挺逼人。
夏侯皇后穿着皇后的正装一身华丽昂贵的行头为她沧桑的容颜平添了几分雍容华贵,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凤髻两边的金步摇垂在她额边遮挡住了她那双弧长精明的丹凤眼。见楚墨半晌都不出马车也不急,面色依旧若最初那般祥和。
韩流沙行完礼领着三千神龙卫先行回了永安府复职,而跟在楚墨之后的顾横波等人也出了马车,纷纷跪拜在道路的两侧向皇后太子行礼。
英明神武的皇后总不能和她一个病秧子计较礼仪吧!
温嬟挪了挪屁股,见楚墨当真不动也安稳的坐在马车里靠着软榻上的垫子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假寐,她想得好,反正她药罐子的名声在外,到时候皇后若是责怪下来她就装病。
太**了吧!
温嬟惊讶的看着楚墨,让皇后、太子和一众文武百官都等着?
等?
楚墨冷哼一声,微微抬起眼角看了一眼温嬟,嘴角拉起一丝浅笑,整张脸依旧毫无喜悦:“等着。”
因为有太子和皇后在,韩流沙便率先下了马行跪拜礼,温嬟皱着眉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楚墨试探的询问道:“夫君不下去吗?”
拒楚墨走得慢半刻钟之后车队还是行到了皇城门外,马车缓缓停下,温嬟撩起布帘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烈日听闻一阵抽气声才将目光移向站在三丈巍峨城门下的两排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