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捆在椅子上一天只给她一顿饭吃,不给她吃甜食,不让她呕吐,强制给她注射胰岛素,让心理医生不断催眠她……
当时医生是怎么治疗她的呢?
温嬟皱眉,继续回忆。
在医学上属于进食障碍的一种,被称之为“神经性贪食症”。
温嬟将手里吃了一般的云片糕塞进嘴里,嘟着嘴回忆了一下,医生说什么来着……她这残做……暴食症。
换了身体后是第一次。
没换身体前倒是经常这样。
多久以前?
温嬟停下吃东西的动作,疑惑的看着楚墨,想了想摇头,以前?
楚墨知道温嬟是孝子脾气,生气也不过半刻功夫,便挥手让含羞下了马车,想着询问阒然温嬟呕吐原由时阒然的话,楚墨将温嬟的身体推开,扳着她的脸对视严肃的询问:“夫人以前可有这般无故呕吐过?”
楚墨在边上看书,温嬟淡淡的瞥了一眼含羞将身子靠近楚墨的怀里,扭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声故意没看见含羞。
“秀,这个好吃。”温嬟不理她,含羞心里难受,默默的将阒然暗骂了一万遍之后挑着温嬟平日里爱吃的芙蓉糕送到温嬟面前讨好。
含羞默默的给自己烧了半打纸钱预先贿赂地府的官员,指望着自己被自家秀整死后到了地下投胎能再投个挨着她家秀的人家。
温嬟原本就是个小气的,平日里谁说了她一句坏话她表现上大大咧咧装着不在意,却是深刻的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名言发扬得淋漓尽致,隔了几日一定会抓着由头将对方整得生不如死。
含羞看见温嬟难受早就后悔得要死,加上有楚墨的纵容,也由得温嬟重新开始狂吃,只是温嬟因为记气不同她讲话让含羞也跟着精神萎靡,包扎了胳膊还老老实实的跟在温嬟身边以备温嬟随时随地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