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才拒绝了一回,他怎么就要放弃了呢?
“夫人真不见本侯,本侯可就走啰!”楚墨说着故意放重了脚步走到门边,然后慢慢欣赏温嬟的反应。
楚墨看着鼓鼓的被子摇椅晃的配上温嬟软软的声音就像一只会说话的肥鼓鼓的毛毛虫,可爱极了!
温嬟一顿,似乎未想到楚墨会进得来,顿时小脸气鼓鼓的,两只手死死的揪在被子里的被角摇头大声抗议:“不见,不见……”
楚墨轻轻笑了笑,只道还真是孝子心性,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俯视着床榻上的一坨一本正经的问道:“夫人真不要见本侯吗?”
“哈哈……含羞,下次楚墨再来你也别理他,本秀正和他生气呢!”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含羞也不敢再留在屋子里,哀怨的看了一眼还未整理完的行礼凄凄惨惨的出了门然后顺手将门掩好。温嬟听见关门声只以为是楚墨被她气走了,便有几分得意,头还蒙在被子里就滚来滚去大笑起来。
含羞瞅了瞅楚墨刚想英勇的挡在门口严格执行温嬟的命令便被楚墨一个冷冷的眼神吓唬住,乖乖的让出位置让楚墨进入屋里,然后默默的在心里叹气,不是她卖主求荣啊,实在是紫衣侯的眼神太恐怖了啊!
唉……
楚墨叹气,不过他也算是乐在其中,正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叫他们身体里住着一对鸳鸯蛊呢!
听见温嬟不要见他的话楚墨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觉得好笑,轻轻的摇了摇头,觉得温思怀还真是养了一个专门和他作对的小祖宗,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
温嬟一愣,将手里的话本往被子里一塞然后迅速扯过被子蒙在头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闷闷的大喊:“不见不见……我不要见他!”
“是紫衣侯。”含羞不知道温嬟同楚墨闹也矛盾,见温嬟询问也未做隐瞒的大声回道。
温嬟看话本正起劲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便提声问道:“含羞,外面是谁啊?”
含羞摇头,瞧着楚墨背在身后的手有些好奇的多瞅了几眼,暗暗猜测楚墨身后藏着什么。
“夫人可睡了?”楚墨将点心放在身后,望了望屋子里面轻声问道。
含羞正在给温嬟收拾行李被忽然打断便有几分不高兴,黑着一张脸便打开了门,刚想开口骂人便看见了楚墨那张冷脸,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将冒到喉咙眼的脏话吞回肚里。
因为温嬟不习惯陌生人在身边所以身边也就一个含羞伺候,楚墨这才无所顾忌的站在温嬟的房门外,先整理了一下心情才轻轻敲了几下门,忐忑的等着温嬟那个极其护主的丫鬟含羞来给他开门。
准备妥当的楚墨特意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不辞辛苦的端着糕点重新走到温嬟住的院子,其实他一直有一事想不明白,温嬟是他的夫人,为何每次安排住房时他都要与温嬟分开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