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好喝吗?”
好酒?
阒然纠结,用糖讨好不行那就用他最喜欢的酒好了:“阿嬟喝了药,我送你好酒喝好不好?”
“不要,本夫人也是有原则的,一点糖就想收买我,说不喝就不喝。”温嬟严厉拒绝,“再说,含羞会给我买糖吃。”
“阿嬟乖乖,喝了我给你买糖吃好不好?”阒然咬牙挤出一张笑脸凑到温嬟跟前卖萌。
他打不过楚墨,他忍!
阒然仰头望着穹顶无语,果真是江山代有贱人出,各自犯贱数十年。
阒然满脸黑线,这扭曲事实的告状速度直接赶超当年他指认大师兄移情别恋小白兔的速度。
“我便是做鬼也一定向夫君揭露你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残害同门的险恶用心!”温嬟一脸严肃的看着阒然义正严辞道。
“眼睛瞪这么大干什么,是想打我?”温嬟放下捂住鼻子的手,露出一张绯红绯红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滴溜溜的自打转,“好啊,自己没本事医好我的病,还想来硬的将我打死杀人灭口。”
阒然呆呆的看着又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药碗十分想发一下作为神医的脾气,于是眉头才刚刚挑起,瞪大眼睛的看着温嬟,温嬟便恶人先告状,指控起阒然的不是来。
“病死也不喝。”
温嬟犹豫的身手接过阒然递来的药然后眉头一皱,在阒然由痛苦转化为欢喜的瞬间又将药碗还回了他手中,抵死不从:“不喝不喝就不喝!”
阒然瞅着温嬟那忧郁的眼色和纠结在一团的笑脸眼神里爆发出灼热的光,只差将心中的声音大声的喊出来“喝吧,好孩子,快喝吧!”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也不想一辈子躺在床上看不了热闹吧!”想着被楚墨以生病不能出门强制留下时温嬟那一脸悲痛的表情阒然将药慢慢的凑到温嬟跟前,为自己能想到如此好的理由而骄傲自豪。
温嬟将脸转到一边用力的吸了两口气,然后捂着鼻子转过头嫌弃的看着阒然,语气坚定:“好苦,我不喝。”
“姑奶奶你就喝一口好不好?”阒然挎着一张脸苦苦哀求。
阒然平日里严肃高冷却是个呆萌萝莉控,见着小巧玲珑娇俏可爱的便立即从百炼钢化身为绕指柔,满心都是娇羞无限,哪里还有威严让温嬟听话吃药。
温嬟喜欢甜食,平日里最是不喜欢苦味,偏偏她还是个药罐子成日里离不得喝药,若是有含羞这个忠心护主的软硬兼施温嬟到还老实,偏生含羞被温嬟打发去看热闹了,给温嬟喂药的艰巨重任便落在了阒然一人肩上。
因为昨夜出去溜达了一下又发烧的温嬟只得老老实实的躺在床榻上,楚墨作为监斩官自然要去菜市口监斩,本想跟着去看热闹的阒然被楚墨一脚踹回了院子,只得老实的守在温嬟身边俯首帖耳做我端茶递水的奴才。
拒赵樵自戕在牢房里,但是为了将紫衣侯任人唯用、举法不避亲的名声夏侯婴特意又从死牢里提出来一个死囚蒙上黑罩招引市的押送到菜市口砍头,让全城百姓都去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