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话。”然后一手一串拿着糖葫芦便高兴的跑到赵张氏面前,也懒得问楚墨去了哪里。扯了面纱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大方的递给赵张氏一串,毕竟她连吃带拿拐走了赵张氏好多葛粉丸子。
“夫人不是说要听为夫的话吗,看看眼泪汪汪的,成了泪人为夫可不喜欢了。”楚墨继续得心应手的剽窃曲二公子的旷世巨著。
夏侯婴什么德性楚墨还不知道,心中猜测他定是趁着自己不在试探了一下温嬟,这才热得他夫人不高兴。也不等夏侯婴肃清真相楚墨便颇为自豪的拿出两串鲜艳欲滴的糖葫芦来,一脸骄傲的哄起温嬟。
“夫君是不是不想要妾身了,才将妾身和这个登徒子丢在一处,让妾身被他欺负死!”温嬟拉着楚墨的手恶人先告状。
可真等到楚墨回客栈夏侯婴还未来得及行动遍见温嬟似一阵风刮到了楚墨面前,一副泪眼蒙浓、悲苦欲绝的模样。
夏侯婴趋于君子对口不动手的原则只得在一边继续吃着咸菜拌稀粥,想着楚墨回来了定要好生的告温嬟一状。
赵张氏见自己喜欢的娇客吃了大半锅自己熬制的葛粉丸子不由心花怒放,直嚷着要将客栈所有的葛粉丸子都给温嬟打包装车带走,分文不取。
温嬟见穿着宝蓝色锦衣华服的夏侯婴被一身布衣的彪悍赵张氏持着大勺满屋追打,顿时高兴起来,大笑着拍手给赵张氏加油,然后往碗里又加了两勺白糖欢快的吃了大半锅。
掌柜姓赵,夫人姓张,赵张氏最是个耿直,平日里见不得一丁点男子欺负女子的事,昨夜听温嬟说了一宿夏侯婴的坏话,这厢一见夏侯婴不顾脸皮来抢善良可爱的娇客的吃食顿时火冒三丈,操起舀葛粉丸子的大勺就向夏侯婴打去。
客栈掌柜的是个惧内的,温嬟又嘴甜,哄得掌柜夫人一大早特意起来为她一人熬了一锅炉葛粉丸子。温嬟心情不好口味尽失,夏侯婴咽了两口稀粥之后厚着脸皮用美男计向掌柜夫人讨要葛粉丸子吃。
难得温嬟昨日忍住了没喝掌柜的送的女儿红,今日起了个早床,在客栈溜达了一圈竟是没有瞧见楚墨与铁桶的踪影,顿时心生不快,看着谁都不顺眼起来。
远远瞧着,白马美男绝尘而去,只留下翩跹衣袂飞舞,到有几分“一骑红尘夫人笑,无人知是糖葫芦来”的意味。
途中经过买糖葫芦的小贩还好心情的为温嬟买了两串糖葫芦,然后让铁通领着马队先在城里的驿站等着,自己选了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翻身而上,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拿着两串糖葫芦急匆匆的往客栈赶去。
凤阳城只有南北两座城门,北门接蓟城受官道,南门通丹阳城官道。楚墨他们住的客栈便是处在北门官道边上。第二日天才微亮,便能听见来往的马蹄驼铃声,楚墨心里记挂着顾横波信中所言灾情也不敢耽搁,早早的便起了床带着铁通进了城借着安西商人的名号从马帮那里雇佣了一支马队,又从当地的药铺购置了许多防虫灭鼠的药物装载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