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嬟换上,最后才给温嬟绾了个简单的流仙髻用通体莹白确透亮的玉簪固定,挑出两鬓的长发用卷筒裹卷了散在两颊边,取出一朵绢纱堆叠的粉色花别在发髻边,再才替温嬟戴上一对碧绿的猫儿石的耳坠儿。
心中愤愤,她说怎么会梦见桃花树呢,原来都是含羞惹的祸!
温嬟默默的将丸子端到手中,假装没有看见含羞。
然后温嬟果真醒了,她睁开眼猛的坐起撩开纱帘便开始寻找边上的吃食,忽而目光一顿便看见了端着丸子穿了一身粉衣的含羞捂着鼻子坐在地上,一幅欲哭无泪的表情。
温嬟皱眉偷偷瞄了瞄周围见没有人瞧见她的恶行立即松口气,然后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这是做梦,温嬟你可醒了。
而尚在美梦中徜徉的温嬟只觉得空气中飘来一阵食物的异香,令她情不自禁的猛咽口水,然后不等身边的美貌乖巧少年说话便猛的推开他,将手中少年送给她的玩具丢掉,寻着那香味跑去。温嬟跑啊跑,空气中的香味越发浓郁了,可是她腿都跑软了也没瞧看哪里有好吃的,她不由得生出几分不耐烦一脚踹到旁边的桃花树上,然后“啊”的一声那桃花树竟开始流血了。
含羞先是撩起外层的珠帘,然后在内层的纱帘里挑开一条缝,端着丸子坐在边上不停的用嘴吹着香气。
过了一个时辰含羞见外面的天色亮好了,阳光普照,一片生机盎然才提起精神端着一直在厨房里热着的丸子走到温嬟的床边。
含羞知道她家秀最是个起床困难户,因此也没有先将温嬟叫醒,只唤了两个小厮来将昨日整理好的三大厢日常用品抬到马车上,又搬出个金丝楠木的妆奁盒,将温嬟平日里吃的药放在第一层,防治瘟疫的丹药放到第二层,最后在第三层放了些从温府带来的金银首饰,上了锁将钥匙揣到贴身的绣袋里最后同换洗的衣物放在一起打包。
楚墨也没有进暖阁,只站在门外瞥了眼毫无动静的里屋,冷冷的吩咐含羞伺候夫人起床再将随行穿的换洗衣物放到府外的马车上,说完叹了口气便走了。
房门才响了两声含羞便披了外衣将门打开,见敲门的是紫衣侯含羞不由庆幸昨日夜里她家秀贪嘴吃多了两碗酒酿丸子,她担心秀闹肚子睡在了外间守夜,不然紫衣侯便是将这门敲烂了她家秀也是不会醒的。
天才微亮,一夜未归的紫衣侯便敲响了温嬟的房门。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