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嬟思考,然后粲然一笑,低下头在卫青衣的耳边轻声笑道,“允许回头你打小报告喔!”
卫青衣猛点头,自动补词,是得让萧凤歌少欺负他和小白。可是,卫青衣纠结,不好意思起来,“青衣和小白都打不过他!”
“我不在蓟城的时候记得替主人看好家门喔!”温嬟眉漾着笑,想了想卧病在床的小白托孤道,“看着萧凤歌,让他少欺负小白。”
卫青衣得意的笑,眼睛里荡漾开亮晶晶的火花,继续摇尾巴求抚摸。
温嬟满意的勾起唇角,伸手抚摸卫青衣的头发,一边顺毛一边夸奖道:“我家青衣真乖!”
卫青衣听话的坐下,仰着头凝视着温嬟,等待主人抚摸。
温嬟点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卫青衣,冷声呵斥:“坐下。”
卫青衣立即炸毛从座椅上跳起来,锤着自己单薄的胸膛豪气干云的道:“爷这么男人,怎么能演娘们叽叽的花旦!”
“啧啧,我看青衣越发娇弱柔媚,不若和凤歌换了去演花旦,我想他定是十分乐意的。”温嬟走进卫青衣一只手撑在梳妆台上一只手挑起卫青衣的下颌,打量着戏谑道。
褪去了外裳的卫青衣只着了一件乳白的中衣,英挺的眉毛高耸,凤目瞪着温嬟露出一副哀伤模样来,声音楚楚,依瞎带有唱戏时的调子:“秀可是有了新人便厌弃了青衣这旧人。”
温嬟站在离卫青衣三步之外的位置,挑着眉看着刚刚卸了半张脸妆容的青衣不由笑出了声:“可惜我不是独眼龙,白白辜负了青衣这精心装点的半面妆1。”
卫青衣是国色天香楼的台柱有单独的更衣化妆间,虽然是在侯府,戏楼的老板还是特意为他求了一间厢房,因此温嬟进去的时候卫青衣身边除了两个帮着卸妆的徒弟再没有旁人。早知道温嬟要来,所以温嬟才刚进门卫青衣便打发了身边的两个徒弟出去,含羞有眼色,也不等温嬟吩咐便自个守在了门外望风。
《武家坡》只是整出戏的选段,不过半个时辰便结束了,温嬟从座位上跳起来猛烈的拍掌示好,含羞和抱月不敢像温嬟一般但却是在心头猛点了十二个赞。几个角儿谢了幕温嬟嚷着要到后台去索要卫青衣的签名,一边让抱月去帐房支银子做赏钱,一边带着含羞便径直到了戏楼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