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高兴求拥抱。
他站起身冷眼看着一脸纯真的温嬟,有种深深被坑了的感觉。
楚墨顿时僵住,抱抱?
地上好硬,还是软绵绵的床榻睡着舒服啊!
“夫君抱抱……抱抱……”温嬟乐了整张小脸笑成一朵花,张开双臂便等着楚墨将她抱上床榻去。
“好,加五壶就加五壶。”楚墨握拳,只要能问出温思怀的诡计来,他认了。
十壶梨花白,嗯,温嬟停止滚动,眼珠转了转举起一只手在楚墨面前椅。
“本侯送夫人十壶梨花白,夫人起来好不好?”楚墨趴下,将头凑到温嬟的耳边,声音温如春水绵绵。
温嬟扭过头仰视着瞥了一眼楚墨继续向远处滚去,哪有哄人还俯视别人的,不理。
“夫人地上凉,本侯扶你起来好不好?”楚墨咬牙,蹲下身,语调降低一半,好言商量。
温嬟向远处滚了滚,不理楚墨,占了她便宜还不哄她,想她起来,没门。
“地上凉,还不起来。”声音嘹亮清冷,眼含怒火。
不能,都不能,所以楚墨只得解开同心结认命的爬起身,站在温嬟身边俯视着脚下的人伸出脚轻轻踹了踹。
还是挥一挥衣袖大步离开喜房,不带走一片云彩,让那家伙自生自灭?
他能怎么办,将睡在地上一脸无辜的家伙揪起来打一顿?
楚墨大怒,一只手捂着发痛的眼睛一只手指着温嬟气得直发抖,牙齿磨得霍霍作响,半饷只得无奈的放下。
“可是夫君刚刚就未曾经过妾身的允许啊!”温嬟悻悻的瞅了长了一只熊猫眼的楚墨,忍住笑意,小声的嘀咕。
楚墨抽回手,不自在的扭过头避开温嬟敞开的衣衫,冷哼着解释:“只有未经允许占便宜才称作非礼!”
温嬟噘嘴如此恍然大悟:“原来是夫君在非礼妾身啊!”
“好啦,没有贼人,是本侯!”楚墨无奈摇头,明明喝醉之前还是乖巧听话的小白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