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浅曦带着南诀四人钻进了他的随身空间玉简里。离开了奥兰学院。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拦截。畅通无阻地來到了银家本宅。
已是紫夜时分。本宅练武场里银家本家弟子仍在对战。这些人都是对银家忠心耿耿的武者。只尊家主之命。是他们此次前去天镜之地的随行者。
“这里有结界保护。你们的气息不会外泄。”银奥日开启玉简。将五人从里边放了出來。“你们暂且住在后院的客居。本家的练武场随你们使用。有何需要的。只管同我说。”
“麻烦你了。”月浅曦欠身致谢。“我这会儿不困。想先去练武场同人练练手。”
她沒有时间浪费在休息上。她得变强。抓住一切机会。尽可能在成亲之日到來前。变得更强。
只有实力突飞猛进。她的胜算才会更大。
银奥日毫不意外她的决定:“本家的两名长老可以做你的陪练。我尚有事务需要处理。你们自便吧。”
他得去炼丹房检视进度。为接下來的大战做足准备。
“您慢走。”月浅曦侧身避开。目送银奥日的身影消失在长廊深处后。才拔脚往练武场走去。
“真奇怪。他和银儒御完全不一样啊。”南诀亦步亦趋跟上。步伐略显踉跄。但精气神却极好。“我还以为银家人唯利是图。沒有好处的事儿。他们不会干呢。”
“你是傻瓜吗。”璎珞牵着皇甫诺言的手。边走。边同他斗嘴。“月姑娘答应和他们联手。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有这层关系在。银家怎么会讨要报酬。”
“确是如此。”月浅曦含笑点头。见南诀仍有几分病态。便叮嘱道。“你先回客居歇息。不用跟着我们。”
他的身子尚未大好。理应以养病为重。
“不要。”南诀一口回绝了她的好意。“小爷浑身是劲儿。就想找个人练练手。”
他们在努力。他怎么能躲在房中休息。
“反驳无效。”月浅曦哪容他拒绝。身影在原地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南诀身后。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把人劈晕。然后轻轻一挥手。把人掀入俞晴的怀里。“这家伙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在他身子骨痊愈前。别让他胡來。”
俞晴手忙脚乱地把人接住。朝她点点头:“我会的。”
说着。她架着南诀在前方的林间石路上与月浅曦分道。去了后院客居。
“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璎珞双手环在胸前。满脸唏嘘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直摇头。
“你还恼恨她。”月浅曦侧目看去。“事已经过了。南诀都沒记在心上。你又何必紧抓不放。”
“我只是替南诀不值。那家伙就是个笨蛋。白挨了一刀。居然当做沒事。看着就來气。”璎珞恼怒地骂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怒其不争。
月浅曦顿时失笑:“感情这回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咱们该尊重南诀的选择。再说了。归根究底。这事是我们有错在先。不能全怪她。”
“道理我都明白。”但看着同伴受罪。她很难不迁怒俞晴。“不说这事了。姑娘。你和那位又是怎么一回事。上次我追你追到神殿。在半山腰。竟看见他用锁链绑住你。带你离开。这次他又对你不假颜色。就像不认识你似的。和咱们在幻境领地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当时。他持剑想伤姑娘。可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们间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就连她这旁观者。都能看出那位对月姑娘的在意。为何忽然间又变了。
月浅曦苦笑声:“其中有好多事你不知道。他现在的转变是被人所害。并非他的本心。”
她也曾怪过他。怨过他。但她依然愿意相信他。若寻回记忆。他一定能变回过去的他。
璎珞本想劝她放手得了。别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可看着月浅曦仍在为他说好话。仍对他痴心不改。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被她默默咽回了肚子。
“不管姑娘你做什么决定。我和诺言无条件支持你。”璎珞沉默了片刻。终是选择和她站在一边。
“嗯。”月浅曦温婉地笑了笑。沒再多谈此事。
來到练武场时。两名银家的护法已先一步抵达。等待着与她练招。
另一边。回到寝宫的炎洛岚黑着脸步入房中。身侧气压极低。让人不敢靠近。
白萌萌害怕地往朱雀身后缩。
“你是在何处遇到她的。”炎洛岚止步在结界外。冷冽的目光投落在朱雀身上。
它既能和月浅曦一同出现。就有可能知道她的藏身地。
朱雀歪着脑袋。很是不解。
“不肯说吗。”炎洛岚屈指一弹。结界咔嚓一声被灵力击碎。
“呜。”萌萌吓得身子直抖。他要做什么。
“本尊似乎太纵容你了。”炎洛岚稳步走上前來。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帮她潜入神殿。助她隐匿身影。现在仍死不悔改。小麻雀。是谁给你的胆子。敢与本尊做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