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该退。
不再纠缠,他放开了扶着车门的手,“回去后早点休息吧!最近一定会有很多应酬的――不要喝太多酒哦!”
沈天晴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你也一样。”
笑着退开一步,路辉看着沈天晴转身上身,一直目送着那辆劳斯莱斯远去了,才吐了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司机早在那等着了,看到路辉走过来,忙下车帮他开车门,又笑,“路布长,是不是已经约好了?”
笑了笑,路辉没有回答,坐上车时,只是低声道:“越难追求的,才越是珍贵――我喜欢挑战啊!”
一听这话,就知道没约成,开车的司机偷偷吐了下舌头,没敢再说话。
对于沈天晴来说,路辉会怎么想,她并不是太在乎。
因为路辉的职务,她不想太过得罪他,但也不至于太过惧怕。
让她有些不自在的,是突然出现的李陈润。
虽然并不亲近,但可以说,李陈润曾经影响了她的一生。
而现在,他又像一股狂风一样席卷而来,打乱了她平静的生活。
沈天晴真的不希望因为李陈润的出现而引来不该出现的人。
这五年,她一直都知道江楚天在找她,不是没有过心动,但每当心动时,随之而来的是被挖心般的剧痛。
她伤得太重,怕得太深,以至于不敢再去尝试。
每每想要缝补伤口,却只会觉得伤口被撕裂得更深。
脱下高跟鞋,沈天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进了儿童房。
因为想让乐乐更**,沈天晴没有和儿子睡在一个房间,但儿童房就在她房间的旁边。
她要是回来得早,一定会亲自哄儿子睡,讲故事给他听,告诉他她有多么爱他。
就是回来得晚,也会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来看儿子,吻过他的额头,她才会安心睡。
没有立刻靠近孩子,脱了银狐裘皮大衣,沈天晴把手放在暖气上,捂热了,才靠近床。
坐在床边,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庭院里的灯光,默默地看着沉睡的孩子。
乐乐长得并不完全像她,但,也不全像江楚天。
至少,她有时候会庆幸,乐乐生得一双黑眼睛,没有像江楚天一样是蓝色的眼睛。
这个儿子,挑着他们的优点长的,大大的眼,高高的鼻梁,唇则是江楚天那样的薄唇。
虽然才四岁多一点,但沈天晴能想得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