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让沈天晴都有种错觉,似乎整个巴黎都正在讨好江楚天了。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江楚天已经成为让雷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的基础上。
想必,当年的亚当也曾享受过这些优待,但现在,他却已经成了明日黄花。
大概没有几个人还会记得上一位继承人现在还关在警局里呢!
绑架案这种事,是重罪。但对让雷诺家族来说,让亚当免于牢狱之灾却不过是小事一桩。
在绑架案发生后的一周,亚当就被以精神出现异常移交到了巴黎郊区的一家精神病院中。
虽然没人表示过什么,但可以预想的是,亚当可能后辈子就在那家精神病院中度过了。
沈天晴的情绪不是很高,哪怕再昂贵的礼物,也没有让她笑上一笑。
那些频繁的社交舞会更是让她乐不出来,甚至有种从心里发出的厌恶感。
“是同情亚当?”夜深人静时,江楚天揽着她的肩问。
“说不上同情,如果败的那个人是你,我们可能比他还要惨……”
沈天晴摇了摇头,表明自己的立场,但却仍然情绪不高,“我只是觉得世界真是很古怪――难道人非得要这样生活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是在一个很大的马剧团一样。每一个,都是小丑――包括我们自己……”
轻轻吻着沈天晴的面颊,江楚天低声道:“是你最近承受太多的压力,才会这样胡思乱想――不如这样,我们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啊!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你就会觉得心情好很多了。”
“去滑雪?离开巴黎?”沈天晴坐起身,嘴角不觉微微翘起。
看着她的微笑,江楚天的笑容越发灿烂,“是,只有我和你――没有那些碍眼的人和事。我们,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做些爱做的事……”
说着话,他的手已经轻轻滑下,掠过沈天晴敏感的地带。
他的唇那样的炽热,带着微熏的香槟气息,让她的耳朵都跟着一起发烧。
“不要……”低声说着,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但沈天晴却突然抓住了江楚天的手。
“楚天,我有些不舒服……”
目光微闪,江楚天虽然已经蓄势待发,却仍然体贴地轻轻吻着她的面颊,没有再乱来,只是温柔地抱着她。
“老婆,之前你说不用我陪自己去医院的,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转过身,沈天晴话都到嘴边了,却是咽了回去。
如果这个时候讲,那他们的滑雪之行大概就要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