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可偏偏眼里却又透出一丝忧悒的味道。
不得不说，长相斯文，看起来很有书生味道的李一凡，做出这样强颜欢笑一样的神态时，很吸引人。
如果是不经世事的年轻女孩，一定会因此而对他心生怜惜。
但沈天晴已经经历了太多，早就失去了那样的纯真。
看着李一凡，她只是眨了眨眼，并没有任何安抚李一凡的意思。
李一凡静默片刻，还是自己转开了话题，“我说这些，一定让你觉得很烦吧？真是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话的。”
笑了笑，沈天晴仍然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李一凡想做什么，但潜意识里，她不想和李家的人打什么交道。
“沈小姐，”
看着沈天晴，李一凡似乎没有看出沈天晴已经有想离开的意思，仍然继续道：“我知道现在外头有很多传闻，都是对你很不利的。”
挑起眉，沈天晴终于出声了，“我不知道李先生说的是什么传闻，或许是我孤陋寡闻，居然没有听说过。”
目光落在沈天晴平静的笑容上，李一凡的眼微微眯了起来，“其实，我也觉得很无奈。男人做事，关女人什么事呢？不过是为自己找个借口罢了。就好像杨贵妃，承受了多少骂名，可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可怜女人罢了……”
“是啊……”回了两个字，沈天晴才觉得有些不对。
这个李一凡真的很会说话。
而且说的话，都是女人爱听的。让人不知不觉中，就会入了他的套。
偏过头，沈天晴笑睨着李一凡，平声道：“真的很谢谢李先生为我打抱不平，不过，听李先生说这种话，还真是感觉怪怪的……”
迎着沈天晴的目光，李一凡打了个哈哈，“或许，是我比较理智吧！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只能选择相对比较好走的路了――”
伸出手，他笑道：“希望以后沈小姐能多多关照我。”
“哪里，应该是李先生多关照我。”
从礼貌上，沈天晴不得不伸出手，但她的手才伸出一半，还没握住李一凡的手，另一只手就横里插了进来。
握住李一凡的手，有力地轻晃了两下。
“李兄，我们以后还要好好合作。”
江楚天微笑着，看似温善，可是李一凡却觉得手都快断掉了。
干笑着，他往外挣了一下，但江楚天却没有放手，以至于他虽然往外挣，却没有挣开手。
好像不知道李一凡想挣开手似的，江楚天就那样看着他，笑道：“怎么没见嫂夫人和令千金呢？早就听说李家的孙小姐是个可爱的女孩了。”
李一凡脸色微变，不知是想辩解还是觉得尴尬，居然讪讪地道：“江总裁的消息有些不灵通啊，我前妻半年前就和我分开了――我现在是单身。”
“哦，不好意思。”江楚天微笑，可脸上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表情。
放开了手，他转过身挽住沈天晴，亲昵地捏了下她的鼻尖，“亲爱的，怎么不声不响就离开了？是觉得气闷？要不要我陪你去外面透透气？李少，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