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不会再有那样的人――格洛里亚，这个世上比你漂亮，比你好的人会有很多，但那些人都不是你。她们会怕我，会逃走，可是你不会。”
沈天晴沉默片刻，“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也会怕……”
“我知道！”戴纳笑了，“在越南时，我已经看到了。你害怕我伤害到威廉，格洛里亚，我都看到了……”
脸上火烧一样，沈天晴觉得很不好意思。
当时她的举动，一定很伤戴纳的心。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戴纳却没有生气，仍是微笑，“我当时就想，如果格洛里亚爱的人是我该有多好？那样你就会保护我，而不是保护威廉――如果那个时候，我妈咪也那样保护我，或许我就不会走到那一步了。”
“戴纳……”沈天晴望着戴纳，很是感伤。
说到底，戴纳就是个缺爱，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如果他不是曾经受过伤害，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误把对她的情感看成是真爱了。
是，沈天晴并不相信戴纳已经真的爱上她。或许是依恋，或许是迷惑，他只是想在她身上找到他所缺少的东西罢了。
看着沈天晴，戴纳的眼神有些黯然，但沉默片刻后，却忽然笑着问：“格洛里亚，你想不想留在威廉让雷诺身边更长久？”
“什么意思？”沈天晴苦笑，“你也认为我这道清粥小菜保鲜的时间太短？”
不是她不自信，而是所有人都似乎认为她和江楚天不会长久。
就连她自己都会想，到底他心目中的天使什么时候会出现？
“什么清粥小菜？”戴纳惊讶地挑眉。
看着戴纳的表情，沈天晴不禁笑了，“没什么……”
是她想太多了，再多人认为他们不可能长久，还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她pk掉的天使又怎么样？
现在在江楚天身边的人是她，只是她。
摇了摇头，戴纳苦笑，“其实，你不用委屈自己的……”
没说话，沈天晴只是微笑。
呼了口气，戴纳笑道：“算了，我现在是真的想帮你，格洛里亚，你应该知道威廉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如果你能成为他的得力助手，那威廉不论如何都不敢再忽视你的。”
“得力助手？”
连连点头，戴纳指了指自己，“我可以帮你，让你成为威廉不可或缺的助手。”
“你要教我？”沈天晴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点头。
如果她真的成为江楚天不可或缺的助手，那她是不是真的能长长久久地在他身边？！
但，“戴纳，这样，太为难你了。”
“不为难，”笑得狡黠，戴纳的眼神亮亮的，“格洛里亚，以你的水平，没有两三年，怕是什么都学不会的吧？这，就是我的机会！”
机会？！
沈天晴先是愕然，随即失笑。
“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你，戴纳。我不知道能学会多少，也不知道能够帮他多少，但，我真的很想帮他。”
想着巴黎的所见所闻，沈天晴不禁轻吁了声。
“算了，不说这些，戴纳，你要是真要留在中国，那――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