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示很为难的顺从
这二人平日里不管如何斗嘴输得那个人一定是上官锐关于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新月字门外朝赵飞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悄无声一的退了出去这样的时候沒必要做超大型的电灯泡显然赵飞也是懂这个道理的
吃过了饭之后上官锐便约了苏学士讨论何时去出使两国段晓雅闲着无聊就带着新月在这西宇城里來回转悠赵飞跟在后面充当护卫
西宇城比不了京城的繁华却也格外有一番韵味这里的百姓民风淳朴衣着朴素沒有繁华处的华丽妖娆却给人一种暮色西凉的实际感觉
无论是炊烟软软高升还是叫卖无力墙角一蹲都在暖洋洋的阳光下透着慵懒让人忍不住贪恋上这份安逸
若非城外有敌军驻扎真的可以称得上岁月静好不如一起晒太阳
“这是虎皮啊好箭法”段晓雅走到一个摊位前立刻就被那张虎皮吸引住了目光整张虎皮沒有一点伤痕能够做到这么完美在猎杀的时候就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内力高深者可以以内力将老虎震死而是箭术了得可以在虎目处射死老虎
显然这个摊位的老板不是那种武功高深的精干的身形粗布麻衫套在身上头上戴着一个灰褐色的帽子有几捋散发垂落
“一百两”摊主淡淡开口看也沒看眼前的人在他眼里像是段晓雅这种俊俏公子哥不过是仗着家里有钱就开始显摆的主
段晓雅看了看那人摸着手里的虎皮道:“我要白虎皮有吗”
“有五百两”那人语气淡淡似乎除了钱对于其他的都不想谈
“好”段晓雅一点头赵飞立刻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來出门前上官锐交代过不管段晓雅要买什么只要记得掏钱就行了
对于赵飞如此给力的行为段晓雅自然知道是受了上官锐的**当下也沒说什么
那摊主接过银票从摊位下拎出來一只口袋打开袋子正是一张白虎皮与刚才那张沒除了色泽不同沒什么区别一样的完整
段晓雅知道上官锐自从上次受伤之后身体虽然好了但是却在天气阴寒之时会难受不已寒毒留在身体里的一些隐患随着天气一冷就会发作所以看到这么漂亮的虎皮顿时就想到给上官锐做一件斗篷也可御寒
买完了虎皮之后段晓雅带着新月赵飞二人就离开了此处中途段晓雅以刚才那老板是个人才不能错过的由头将赵飞支开了此处
“宗内的弟兄们都到西宇城了吗”段晓雅问道
新月道:“启禀少主已经到了现在都已经分散住进了西宇城内的客栈因为少主沒有出发所以大家也不知道接下來该如何所以特意想要请教少主接下來如何行事”
段晓雅点点头“我这次要不是被人暗害也不会耽搁进城但是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在我的饮食里做手脚呢”
“会不会是苏学士”新月第一个就想到了苏学士
可怜苏学士还以为自己目标小很难被发现却不知道他却被列为了第一号嫌疑人
“我也怀疑是他不过现在我们沒有证据所以很多事情不能凭空去猜测他女儿是昭仪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沒死的事情也知道”想到此处段晓雅更加烦乱这后宫女人的沒事找事她真的有种快要受够了的感觉
一个纳兰梦还不行如今又來一个苏浅浅若是再來一个只怕她就是化身超人也不能和这些女人纠缠了
“我们抓起來严刑暴打一番”新月提议
段晓雅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实在是无奈的开口:“苏学士是朝廷官员而且肩负出使重任我抓起來打他一顿若是他且罢了若不是呢我怎么交代”
“额”新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才沒有想这么多呢在她想來只要知道了答案就是打死也不为过嘛
两人说话间就已经走到了客栈新月已经放出信号去并且将客栈的二层全部包了下來他们要谈的事情过于机密不能被人听了去
沒有多大会的功夫就有人从四面八方赶來大家都是轻车熟路的上二楼随意挑了一张座位坐了下來
屏风后面段晓雅静静的喝着茶听着外面大家说这话因为人沒到也就不便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