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捏着顾钧的大手,想着自己的心里不能说的秘密,叹了口气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毕竟每个人都有难处,她若是愿意说出来,我若能帮的话,就尽量帮着点吧。
顾钧默然不语。
下午顾钧又去了外书房,外书房在前院,一般后院的丫鬟下人们很少去,那里也是平日里顾钧会见幕僚和朝臣的地方,重要的东西都是在哪里放着,周围都是他从军营里调来的亲卫把守,没有他的允许,一般人都不能进去。
依然也是注意了这些日子才摸清了门道,有些时候顾钧也会去后院里的内书房办公,表面说是办公,其实也不过是依然低声下气地求着他了,他才偶尔晚上在那里将就一两次,好让她睡个好觉。
所以下午顾钧去了前院之后,依然便亲自下厨煲了鸡汤,又细心地撇了油,去了腻,这才用食盒装了,谁也没让跟着,自己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外,并没有人拦着她,依然径直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
书房内只有顾钧一人,她刚踏进来,他头也没抬地说:来了。
依然自然知道他们习武之人都有听人脚步声的能力,是以也没有什么诧异,笑着走到他的跟前说:今日忙不忙?这几日我看你处理公务的时间挺多的,就给你熬了个汤。
顾钧这才抬头,看到她手里提着的食盒,挑了挑眉说:什么汤?
依然将食盒放到他的书桌上,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罐子和一个碗,将碗盛满了递到他的面前说:你尝尝,我已经去了油了,补身子还不腻。
顾钧嗤笑一声,看着她笑道:还要补?看来是我晚上不够卖力,夫人这是不满意?
依然又闹了个大红脸,踢了他一脚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整天脑子里就装的那些事情?就不会想些别的,我对你说,这种事情得徐徐渐进,太急了也不好。
顾钧接过她递过来的汤,放到桌子,勾着她的腰拉近了,将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低笑着说:我这不是急着想当爹吗?而且说不定前些日子我的卖力,你这里已经怀了孩子了呢,要不过两日我叫个大夫过来给你把把脉,别到时候有了孩子了你还不知道。
依然扯着嘴角笑道:哪里有那么快,况且你不是早就已经当爹了吗?
顾钧搂着她轻声说:那不一样,我想要的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依然伸手推开他,又将桌子上的汤端起来塞到他的手里,先喝了吧,这才多久呢,你若是真把大夫叫来了,我不是要羞死了!
她转身之间,突然看到顾钧面前摊着一张图,她匆匆一瞥,不由心头一跳,她看到那上面有河北道三个大字。
她强自镇定了片刻,随即装作好奇地探过头去看那张图,这是什么东西?画得挺复杂的。
顾钧端着她塞给他的汤,对她丝毫没有避讳,河北一带的布阵图。团斤私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