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薛郎不过是看你可怜,多留你几日,你便来摆你的主母架子,三番两次挡道,真当我郭嫣儿是个软柿子任你拿捏吗?也不拿张镜子照照自己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还想赖在薛府不走了?
郭嫣儿茶盏打落的一瞬间,房门咣当一声关上,阿夏抓住杜依然的手不由一紧,几乎带着哭腔说:小姐,阿夏就是贱命一条,不敢让二夫人赔礼,是阿夏今日冲撞了二夫人,都是阿夏的错,二夫人打奴婢是奴婢应得的。
杜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盯着郭嫣儿说:我要你道歉!你是聋子吗?
郭嫣儿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她话音一落,杜依然突然觉得膝盖一疼,腿一软就要跪下去。这时膝弯处接着被人踢了一脚,两个膝盖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地上,随即立马有人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阿夏在旁边惊叫一声就要扑上来,却被身边的健妇架住了胳膊。
杜依然脑门上出了一层汗,听到头顶上郭嫣儿傲然的声音说:这一跪就当是敬茶那日还我的,杜姐姐你受我那一跪,我只怕你经不起,恐怕要折寿呢,这才替姐姐着想啊----怎么样,妹妹想的周到吧?
杜依然抬头看向郭嫣儿,点了点头道,想得确实是周到,只是如今你受我这一跪,我也怕你会折寿。
郭嫣儿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走到杜依然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大红手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勾了勾红唇,一张美艳的俏脸的被脂粉涂得有些诡异,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在二爷的心中有多重要的地位,也别想着等二爷给你做主,别说他今日不在家,就是他在家,也只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手里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