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郁梓才拖着酸软的身体醒过來大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郁梓怅然若失地用手指抚过昨天夜里还被人躺过的区域被单已经因为那个男人离去多时而变得冰冷一寸一寸冰冻着自己的心
尽管昨晚爱得激烈但由于战凛有分寸地照顾好郁梓所以尽管身体有些酸软却并未像从前那样受伤郁梓坐在床上歇息了几分钟后慢慢地尝试起身
看了一眼放在椅子上的衣服郁梓颤抖着手将衣服拿起慢慢挪到了浴室
水珠从郁梓的黑发落下掉进了浴缸里郁梓失神地坐着脑海里还在回旋着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啪啪”两声郁梓拍了拍自己的脸整个人清醒了过來他该离开了
穿好战凛挑选的最昂贵最适合自己的一套西装郁梓拉开浴室门猎非已经算准时间站在宫殿前等候了“郁少车已经备好”
猎非相信战凛这次做出的并不是一个坏选择爱有时候也需要学会放开一味地将对方囚着永远无法解决最根本的问題
郁梓点头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郁梓又回头翻找终于在不远处的地毯上找到那把耀眼的金色军刀紧紧地握在手中一如许多年前他爱着纪哲谦的时候也是如此握着那把银色的手术刀
战凛并沒有将手机还给郁梓除了无名指上的戒指外这把军刀郁梓想留着即使沒有什么特殊意义好歹也能防身
郁梓并不知道战凛派了人暗中保护着他即使放他离开战凛也不准郁梓有任何闪失
猎非平稳地开着一辆房车车里有丰盛的早餐郁梓坐在舒适的坐垫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吃到嘴里的香草蛋糕似乎变了味道这自由的空气郁梓呼吸得甚至有点痛
距离身后的别墅越來越遥远郁梓的心也像被掏空了似的有点难受甚至有点鼻酸
“郁少想去哪里”开出了属于战凛的别墅群地盘后猎非开始询问郁梓的去处
郁梓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问道:“陆影在你那里住的话原來的房子是不是还空着”
猎非点头“这几年陆影一直用自己的工资跟房东续约帮你留着这间房子他说他答应过你要帮你维持原样守住那间房子”
想起陆影可爱的性子悲伤的阴霾散去了不少“这些年他有心了替我谢谢他”
“郁少我想你亲自去说的话会比较好今天刚好他休假而且你房子的钥匙还在他手上”猎非提议道
有段时间沒有碰过陆影了越离开得久就越想念那个小东西小东西应该也会很想念他吧正在开着车的猎非想起陆影严肃的脸庞像冰上崩了一角扬起了浅浅的微笑
郁梓刚获得自由想起已经很多年沒有见过陆影了也想亲自去看看陆影过得如何便沒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而正坐在豪华游轮里的战凛通过特殊设备一直看着郁梓的睡脸直到郁梓踏出宫殿的时候才咬牙关掉面前的屏幕如受伤的野兽般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听到熟悉的汽车引擎发动声愈來愈近别墅里的陆影再也坐不住这一带只有猎非这一幢豪华别墅所以只要有汽车的声音肯定是猎非回來了
好多天已经好多天沒有见到猎非了
虽然猎非每天晚上都会抽出时间给他打电话叮嘱他好好睡觉但是只要一天沒看到猎非的人陆影依旧提心吊胆战凛是什么人陆影也不是不清楚跟在战凛身边办事的猎非自然也有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
陆影不会去强行干涉什么更不会让猎非为难地在自己与战凛之间做什么无谓的选择但是他阻止不了自己的担心
飞快地套好裤子随意地穿上一双拖鞋陆影打开别墅大门刚好看到将车停在别墅门前的猎非小小的陆影欢快地飞奔过去一头撞进猎非的怀里
而猎非自然也是满心欢喜地搂着他的小男人郁梓病了有多久他就有多久沒有见到陆影了这种每天发疯般的想念终于在今天得到纾解了
“猎非你回來了”陆影在猎非的怀里仰起娇憨的脸欢快地喊道
猎非点头回过头道:“你看谁來了”
被猎非高大的身影挡住的是多年不见的郁梓
陆影定住了这么多年郁梓一直被陆影挂念在心头而今才终于相见
郁梓展开笑颜“好久不见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