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对他说呢你说的新鲜感貌似已经持续了九年了”
郁梓说这句话的时候神采飞扬
双眸里仿佛落满璀璨星光的模样令人难以移开双眼那种清冷自信的神态跟站在法庭上巧舌如簧的样子重叠在了一起将林叔击得哑口无言连现在才盯着屏幕后知后觉知道这一幕曾经发生的战凛都不由自主地轻笑
而第二次林叔的言辞显得激烈多了像是一只有备而來的猛兽专挑郁梓的痛处戳郁梓显然懒得回话只是从神情上來看已经沒有那么冷静了他的双拳紧握着双眸也黯淡了下來
不难看出是在纠结林叔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不管郁梓是否相信林叔那些半真半假的话这些话无疑让郁梓失去了安全感甚至有些踌躇不安
在林叔离开后郁梓佯装出來的坚强终于破碎尽管只是安静地靠坐在大床上但从那样高傲的侧脸中流露出來的那种苍白的脆弱感像一双铁爪紧紧攥住了战凛的心脏令他难以呼吸
郁梓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中等待着他回來的等待着他带着满身香气以及别人留下的印记回來还过分得要抱他……
战凛不敢接着看下去因为之后的事情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沒有认真感受郁梓的心情还千方百计地令他痛苦
监控系统被战凛不动声色地关掉轮廓硬朗的男人走到大床前静静地凝视着郁梓熟睡的脸庞
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脆弱脖颈上遍布吻痕他那么用力地折腾郁梓如果不是能清楚地看到郁梓胸膛的轻微起伏他甚至会觉得这么安静地躺着的人仿佛随时有可能化为一缕青烟飘离
战凛将拳头握紧张嘴用牙齿一咬只能用身体上的痛让心好过一点下一刻战凛转头离开了宫殿
林叔正在整理花草猛地感觉后背一凉回过头才发现高大的战凛不动声色地站在他的身后林叔急忙转身“凛爷”
战凛走在前面“到我书房來”
几个字像夹杂着冰雹令人噤若寒蝉林叔不敢多言马上跟了上去
视野开阔的书房里战凛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林叔极有气势地负手而立林叔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看到战凛的手在流血震惊地道:“凛爷您受伤了”
“不碍事”战凛冷冷地道“林叔你在我们家也待了很多年了吧”
林叔在战凛看不到的背后弯下腰“是的凛爷我看着您和绝爷长大从小男子汉长成现在顶天立地的模样”
“林叔你已经不止一次两次触碰我的逆鳞了你知道我一直是看在你真的对战家忠心耿耿的份上才沒有追究”
战凛有些艰难地措辞如果说在他的身边除了炎冷跟姚撒两个好兄弟还有郁梓外他最信任的人还有两个一个是无比忠诚的猎非还有一个就是年事已高的林叔
林叔听到战凛不悦的话语大概也能猜到事情跟郁梓有关立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为了战家林叔愿接受任何惩罚”
“不林叔我想我有必要跟你重申郁梓对我的重要性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沒有他战家更不会有什么继承人出现我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他如果他受到任何伤害我很难保证我不失控林叔你也知道为了他我连牢都可以坐再大的背叛也能原谅”
战凛的语气很平静只是说出的惊人之语却令林叔头皮发麻战凛这等于是下了最后通牒再触碰郁梓这片“逆鳞”的话与忤逆战凛无异
“对不起凛爷是林叔做错了”林叔垂着脑袋沉重地道
战凛摇头还在流血的手指展开抚摸着面前的落地窗“你沒有错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是我错了但是我宁愿错一辈子”
林叔一震“凛爷我自愿领罚……”
“不用了我在浅湾给你置了几幢别墅你的下半生会衣食无忧……”战凛还沒有说完就被林叔急切地打断了
“不凛爷错了就是错了我至死也不会离开战家的林叔这就去领罚”沒有得到战凛的许可林叔已经霍然站起快步离去
战凛眺望着落地窗外的花园错了又如何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为了郁梓为了他钟爱的小烈马继续轰烈地错下去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