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痕战凛心碎地吻去那些干涸刺眼的血迹却依旧沒有解开手铐的打算
再怎么心疼也抵不过担心郁梓会离开的恐惧更何况是在自己这样对待了他后战凛更不会冒一丁点的险郁梓看似骄傲脆弱的身体却藏着坚强不屈的心战凛从來都猜不透郁梓的想法
战凛随意地整理好着装居高临下地走到纪哲谦的面前
这对于纪哲谦绝对是最狠最致命的一击沒有什么比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被别人占有更痛心的事战凛猜得沒错此刻的纪哲谦心在滴血痛得恨不得死去
他的嘴唇已经苍白得吓人脸色也十分不好战凛盯着自己最大的情敌这已经够了战凛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拿起手机将猎非叫了进來战凛摆手道:“将他扔出去”
猎非不动声色地扫了纪哲谦几眼看起來沒有丝毫外伤但神情却很失落是受到很大的刺激吗猎非下意识地往纯黑色的大床瞥去
被一道占有欲极强的恐怖视线射杀在空中战凛见猎非迟迟沒有动作一张轮廓深刻的脸沉了下來“还有什么问題吗”
“沒有凛爷”被战凛的视线射杀得头皮发麻的猎非利索地解开纪哲谦身上的绳子将人拖了出去
纪哲谦原本还处于游魂状态感觉到自己被拖起來后幡然醒悟了过來他瞪着大床上静躺着的郁梓不舍地叫唤道:“郁梓郁梓郁梓我……”
话还沒有完整地喊出來就被猎非一记手刀打晕了“抱歉凛爷”猎非鞠了一个躬
宫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静寂疯狂过后的战凛已经冷静了下來他颓然地坐在床边因为长年握枪而布满厚茧的大掌无意间触碰到已经空了的注射器
战凛将那支该死的注射器拿起來用力地扔出牢笼型宫殿的外面他又做了什么又再一次因为郁梓的话而失控了明知道郁梓就是那样的烈性为什么他就不能忍一忍……
战凛敞着衣服躺了下來中毒了中了郁梓的毒无可救药了……
纪哲谦被送回了建民医院的门口下车的时候纪哲谦已经被弄醒了过來
“你的爱令三个人都无比痛苦为什么就不考虑放手呢”对于这点猎非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纪哲谦不是傻瓜想必经过这么久早就明白郁梓不可能会回到他的身边了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地坚持呢
纪哲谦苦涩地笑道:“你不会懂的你不懂当爱一个人已经成为一种信仰的时候能放弃吗”
阳光下纪哲谦的眼泪像水晶般闪耀着最终滑落脸颊男人还是跟几年前一样几乎沒有任何变化岁月只让他更成熟了神情也如当年一样坚定带着沒有人懂的信念也要坚持着心中的爱
猎非默默地扭转方向盘也许这个男人输就输在远沒有凛爷强大但是他跟战凛对郁梓的爱几乎是一样的同样的不可扭转、不能改变
当爱一个人已经成为一种信仰……猎非的脑海里蓦地出现一道纤细娇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对他好的男人陆影也在渐渐成为他的信仰吧
纪哲谦沒有回医院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失败就连曾经爱他的男人他也留不住永远如此弱小即使想争取也无计可施
不管郁梓在多痛苦的煎熬中挣扎他永远只能看着起不了一丝一毫的作用他还是一个失败的儿子、失败的父亲也愧对了这辈子最爱他的两个女人母亲跟葛馨
几乎是丧失所有的情况下也依旧得不到他的最爱反而弄得一团糟
纪哲谦仿若游魂般走在大路上踉踉跄跄地躲过了几辆摩托车被车主骂得狗血淋头“你他妈不想活了吗不想活就找个干净的地方死”
纪哲谦头脑混乱地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一个很有纪念价值的地方跟郁梓到达s市的第一天他们下车后到郊外看了海纪哲谦像盲头苍蝇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路途般拦了一辆的士飞快地报了地址
到达熟悉的海滩后纪哲谦将钱给了的士司机一个人茫然地攀上了海边矗立的岩石
纪哲谦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他跟郁梓就是站在这里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他轻搂着郁梓的腰看着郁梓澄净得沒有一丝杂质的双眼
当时郁梓享受着温柔的海风轻声地道:“医生大人你觉得大海美丽吗”
“美但是比不上你的一双眼睛”纪哲谦当时是这样回答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记得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