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吧别再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了”猎非警告完后驱车离去
纪哲谦剧烈咳嗽了几声现在已经是深夜医院附近并沒有什么人走动如果满身是伤的他现在回家的话一定会让母亲担心又会问长问短所以纪哲谦让猎非将自己送到建民医院
可是要怎么进去还是一个问題双腿使不上力气本就是医生的纪哲谦知道双腿并沒有废掉可能只是因为将近一个月沒有运动过并且大腿上受了很多不同程度的伤
纪哲谦身上沒有带手机那天是从医院偷溜出來去看郁梓的所以匆忙得连手机都沒有带不然还可以打电话给医院让些护士出來扶他一下
纪哲谦有些抑郁难道要这么丢脸地爬进去吗
正烦恼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道温柔的女声:“是...哲谦吗”
纪哲谦蓦地抬起头发现是外科医生葛馨而且还曾经是同一间大学里的学妹纪哲谦苦笑“学妹是我”
葛馨皱了皱眉走快了两步扶起了纪哲谦关心地问道:“哲谦你将近一个月沒有來上班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问了院长几次他也沒理睬我”
纪哲谦低下头有那个男人在哪怕他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沒人敢多说一句话吧
“学妹送我回我办公室就可以了时候不早了你先下班吧我休息下就好”纪哲谦被葛馨扶着走过医院的长廊有些疲倦地道
葛馨却将纪哲谦扶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从柜子里拿出好几个急救箱熟练地将纪哲谦的衣服扯开并用专业的医生口吻道:“先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医院只有病号服了换上”
纪哲谦无奈地摇头“学妹不要拿我当病人我也是个医生”
“不要叫我学妹这里是医院不是学校”葛馨义正言辞地道
见纪哲谦已经换好衣服便麻利地帮他的伤口消毒手抖了一下葛馨抬起头看着脸色不好的纪哲谦“这些伤口各种各样擦伤、鞭伤、还有很多机器才会造成的伤哲谦你这一个月到底去做了什么”
纪哲谦有些烦躁地捏了捏太阳穴“葛馨你别管了我沒事休息一晚就可以了”
葛馨将手里的镊子扔在了床上“你沒事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因为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间有可能再也无法准确地使用手术刀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这些伤口如果处理不当有可能会引起破伤风纪哲谦你现在浑身是伤的样子你敢跟我说你沒事你伤得很重明天必须做个全身检查如果被阿姨看到……”
“不要告诉我妈”纪哲谦无比认真地道
葛馨是纪哲谦母亲最好的朋友的女儿所以两家的关系一直很要好初中高中的时候纪哲谦家搬到了x市两人才失去联系
后來又进了同一所大学葛馨一直很喜欢纪哲谦从小到大
但她也一直知道纪哲谦喜欢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叫郁梓的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现在似乎傍上了一个有钱人连院长都得给点头哈腰的有钱人之前他们还在建民医院住过几天所以葛馨大概知道那么一点情况
“我才进医院沒多久想等实习期差不多了再去拜访阿姨但你如果再不好好配合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阿姨”葛馨拿过消毒水丝毫不客气地往纪哲谦的伤口上涂
纪哲谦算是败下阵來“你尽力就好手如果恢复不好我就申请调科室在大学里我还修了心理学和药剂学饿不死我”
葛馨听到这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得罪了他现在的男人吧听说那个男人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名堂你别做傻事……”
“葛馨这是我的事你别管”纪哲谦现在浑身酸痛他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疗伤心伤以及身伤而此时葛馨的存在只会不断地揭露他的伤疤
葛馨沒有再说话但纪哲谦不耐烦的话语已经证明了自己的猜测那么多恐怖狰狞的伤口如果不是得罪了人好好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将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完毕上好药后葛馨拿了两张被子过來轻轻盖在纪哲谦的身上而后拿过自己的包包悄悄地关上门离开医院
夜风吹袭在葛馨的身上天是浓墨般的黑纪哲谦的话仿佛一直在葛馨的耳边回荡
这是我的事你别管这是我的事你别管
葛馨边走边苦笑这个世界上对单相思的人而言最残忍的一句话莫过于划清界限的一句“这是我的事”只可惜她跟纪哲谦是一样执着的人一条路走到底死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