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会留着医生大人的命只是为了令自己更深刻地记住这种痛为了折磨与警告自己罢了
“不要这么对他我们已经分手了真的”郁梓漆黑的双眸里浮起波光粼粼试图说服战凛
战凛勾起郁梓的下巴“分手了你还收下他送的戒指”
郁梓无言战凛用了点力道像要把郁梓的下颌骨捏碎般又狰狞着脸道:“分手了你还他妈的把手表送给他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欺骗我”
战凛怒不可遏地注视着郁梓的脸这张脸如果不是越來越令他迷恋沉醉他真的恨不得将它撕碎
这副身躯如果不是像火焰般能够融化他的冰冷、满足他的**他甚至恨不得就这样将郁梓弄死
为什么他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男人和他的心他第一次感觉到回家是一种幸福他第一次想如此宠爱一个人得到的就是如斯结果
为了得到郁梓的心他甚至将整个宫殿的男人都清空了他许诺只要郁梓一个人他把自己最好的都给了他
“分手了你还他妈的对他投怀送抱、卿卿我我你敢跟我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嗯你这个贱男人”战凛低吼着将郁梓用力一推郁梓整个人侧着撞上了宫殿的复古墙壁半个肩膀都是麻木的
战凛将目光投向脚下囚室里的纪哲谦经过之前被战凛殴打又紧接着被粗鲁地一路拖回宫殿后纪哲谦浑身都是伤但他的双瞳里除了浮现着痛楚外还盈满了心疼的怜惜血从纪哲谦的额头蜿蜒滴进了纪哲谦的嘴里吐出满嘴腥味后纪哲谦不屑地瞥了战凛一眼“你别为难他有种就冲我來”
战凛由心而起的嫉妒灼烧得更厉害明明只是一个小医生只要他战凛想就算是让s市最大的医院消失也只是捏死小鸡般的事情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医生竟然一点儿也不怕自己反而只一心担心着郁梓……
而郁梓对这个医生似乎也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他何德何能不过就是一个小医生罢了竟然能得到自己想要也要不到的心
战凛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快速地流动汗如雨下他盯着纪哲谦毫不畏惧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道:“猎非启、动、机、器”
郁梓艰难地扶着墙壁爬起看着那些恐怖的错乱复杂的机器启动不敢想象每一个特殊的仪器过到身体上会对身体造成多严重的伤害
郁梓张着干裂的唇瓣“不要”
郁梓喃喃地走过去看着纪哲谦饱受痛苦的脸听着机器骇人的声音一颗心仿佛在滴血他一边脚踩空差点掉进了囚室可是却被战凛硬拽了起來固定在栏杆上就只能看着
战凛接过一条长鞭那根鞭子上全是吓人的倒刺“小烈马你说他是你什么人”
郁梓呡着唇就这么冷冷地看着战凛一语不发可恨的样子跟平时一模一样就像无论战凛如何努力都撬不开他冰冷的心房不不是撬不开是郁梓的心根本就给了别人
“啪”力道无比凶狠的一鞭扫到了纪哲谦的脸上成了一道可怖的疤痕就连眼睛都在滴着血
“小烈马你可要想好了再不好好回答我会一鞭一鞭地抽他”战凛狰狞着脸简直就像一个魔鬼跟原來宠他的样子判若两人难道真的是因为这几个月來战凛对他太好了所以才让他遗忘了战凛本身嗜血的本性么
“他是我原來的男朋友可是我们真的分了是我犯贱还去找他……”郁梓干巴巴地答道
又是几鞭落在纪哲谦的身上皮肉都翻卷了起來战凛冷哼“你的确够犯贱但他也不死心”
“不要再打了”郁梓掏出军刀用力地将战凛手中的鞭子戳在了栏杆边的木头上眼看机器过到了纪哲谦的大腿上郁梓拔下军刀也往自己的腿上戳去却被战凛用手挡下划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我不爱他了我早就不爱他了战凛你放过他吧”郁梓嘶吼着脸被战凛一巴掌打歪“你爱他你要他妈的不爱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纪哲谦奄奄一息地仰着头“你既然...得到了他为什么不好好、对他”
战凛冷哼一声扣着郁梓纤细的脖颈“我对你的好全是垃圾你不屑不过是被我买下來的一件垃圾货而已你以为我真的那么稀罕你吗只要我一个不乐意随时都可以把你玩残了再扔回霓魇你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