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行动?”凌辰安问道。说出口的话,却是淡淡的,平静无波之下又显得有些疏离。女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静静的又向前走了几步,直直的站到了他的身后,望着眼前伟岸的身影,伸出手去轻柔的从他身后搂住了他的肩膀,轻轻的将头倚靠在他的背上。
“非要每次见面都以这样的形式开头吗?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我?”女子轻柔的询问道。脸上满是对他的眷恋之情。
“你该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是再找不到那样东西,这些年所付出的东西就都全部白费了。”这是他父亲和他从小的愿望,如今他的父亲逝世了,临终前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件事,所以他不能让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
“我知道。”女子轻声应道,“可每次你都这样的问我,不带丝毫感情,甚至还有些疏离感,我受不了这样的你。”
“柔儿。”凌辰安微微转身,面对着这个被他称之为柔儿的女子,伸出手去轻轻拂动了一下她垂落脸庞的发丝,温柔的将其捋到她耳朵后面去,“现在不是谈男女之情的时候。我的心意尽管没有整日的挂在嘴边,但你也应该清晰的能够感觉得到我对你的感情。”
“我知道了。”女子微垂着眸子,点点头,说道,“他们并没有什么动静,今天一大早,赫连秦豪就将小姐和姑爷叫到清龙宫去了,不过我在门外偷偷的听了一会儿,他们没有提及到关于龙脉地图的事,只是交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凌辰安听完她的汇报,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女子再度深情的看了一脸沉思的凌辰安,没有再说什么,微微咬了咬唇,转身离去。
她和凌辰安其实是青梅竹马,只是后来,她的家败了,父母双亲皆亡,从此她也流落他乡,再也没有和他有过什么联系,直到五年前,她和他又一次的相遇了。对于他的一见钟情和重逢外的惊喜,整颗心都沦陷了进去。
只是,她知道他是青衣堂堂主,那个要和少主一争天下,挑起战乱,扰乱整个大陆的男人。可她从来都不曾对他说过,她是血倾殿的人,而赫连清琪,她的小姐就是血倾殿的少主,姑爷就是鬼冥宫的尊主,哪怕,滇仓国的新皇陛下也是鬼冥宫的护法之一。
所以,对于他的起事,想要成就的霸业,是注定要失败了的。
柔儿走上岸,再度微微转身,看了一眼仍旧静静面对着西湖而站立的男人,转身匆匆而去。她能够答应帮他透露小姐和姑爷的行踪,已经是背叛小姐了,而她所能够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柔儿,你去哪里了?真是的,少主都找了你一个上午了。”柔儿一回来,迎面果儿便是走上前来,抱怨着说道,崛起的嘴巴表示她对于她不见人影的行为很是不满。柔儿则是轻轻一笑,微微的摇了摇头,绕过她径直的走入了寝殿。
“小姐,您找柔儿?”柔儿对着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看着书的赫连清琪,微微一礼,问道。赫连清琪将手中的书从眼前移开,看了一眼柔儿,接着便是坐起身来,将手中的书放在了身边的贵妃榻上,“柔儿,你去哪里了?都找你半天了。”
“柔儿出宫了一趟。”柔儿低垂着眸子,说道。
赫连清琪听得她这么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垂头的柔儿,许久之后,才意味不明的说了句:“是吗?”
“是。”
“那既然你现在回来了,就帮我将这些东西亲自送到公主府去吧。”赫连清琪没有再抓住这个话题不放,至于柔儿到底出宫去干嘛了,赫连清琪没有问的那么仔细,似乎并不在意,这也让得柔儿着实的松了口气。
随着赫连清琪的话音落下,柔儿立刻看到了放在一旁的礼盒,立刻福了福身:“是。”柔儿领命之后,让着几个太监拿起这些礼盒,退了出去。
其实,那些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都是些许的补品,因为就在前两天,赫连清鸾那边总算是有消息传来说是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也不枉费她让琉璃为她调养了大半年的时间啊。怀上这么个孩子,当真是不容易,可把赫连清鸾以及吴柏浩一家子高兴坏了。
“少主,柔儿出宫去,恐怕是去见那个人了。”随着柔儿的离去,果儿也是入了寝殿,服侍着赫连清琪换了件衣裳,小声的说道,“少主,您说柔儿是真的背叛您了吗?”说实在的,果儿希望这件事情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