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将她千刀万剐了!
大夫人心中嘚瑟不已:上官婧琬,你不是仗着这老不死的护着你么!如今我把她‘弄’得半死了,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帮你说话?!
老夫人的面‘色’愈来愈惨白,李大夫却迟迟不能赶到,百里孤烟愈来愈着急,干脆直朝着上官赟跪了下去,道:“父亲,我以我的生命发誓,我若是真的做了对不起***事,我愿意自刎于人前!请你让我帮‘奶’‘奶’看一看吧——”
上官赟理都不理。
百里孤烟恨得咬牙,懒得再同他讲理,直接一把将他推开,将老夫人死死护在怀里。她手中拿着上香时用来剪开红绸的剪刀,刀尖直对着老夫人的喉头,瞪着眼睛望向上官赟一行人,威胁道:“你们谁也别过来,谁要是过来,我就送‘奶’‘奶’上路!”
“‘混’账东西!”上官赟呵斥出声,“果真是一条白眼狼,爹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你了!”
百里孤烟懒得同他解释,只道:“爹爹,你先不要将话说得那么死,或许我治好‘奶’‘奶’了呢,或许你误会我了呢?!”
上官赟见百里孤烟手上拿着剪刀,也不敢将她‘逼’急。
百里孤烟只探了探老夫人的脉搏,心中便恍然大悟,仿佛所有解释不通的事情,一下子都解释通了。
她看了一眼大夫人,心中想着:既然你这么费力的挖坑,我不拉你进坑里来躺一躺,多对不起你的一番算计啊!
她从衣袖中掏出一只小‘玉’瓶,放在老夫人鼻尖前摇了摇,老夫人的鼻血也就止住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