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是故意偷听的.也无意冒犯.在下是來找雪姑娘的.”阿澈來到风吹雪身边.抱拳.恭敬的说道.
“你是阿澈..”风吹雪问道.
“是的.在下正是.”阿澈依旧恭敬.他知道风吹雪的大名.更知道罗刹门的名头.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这个雪姑娘居然是罗刹门真正的主子.这么善良的人.任他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她会是罗刹门的人.
“看你也是个明白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是吧.”风吹雪背对着阿澈.说出的话更是冷彻人心.而其中的警告更是明显.
阿澈自然是明白.很多时候.知道的越多就越短命.他还是很惜命的.
“阿澈什么都沒有听到.能出去说什么呢.”阿澈满脸疑问.疑惑的问道.
“既然你來找雪儿的.就去膳房吧.”风吹雪转过身.细细的打量了阿澈两眼.对着阿澈说道.
“多谢.”阿澈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
深夜.
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來.茂密无边的高粱、玉米、谷子地里.此唱彼应地响着虫虫的唧令声.蝈蝈也偶然加上几声伴奏.吹地翁像断断续续吹着寒茄.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
……月亮上來了.却又让云遮去了一半.老远的躲在树缝里.像个乡下姑娘.羞答答的.从前人说:“千呼万唤始出來.犹抱琵琶半遮面”.大概说的就是它吧.
而在这美妙夜色的相较下.有的人可是沒有这么的安静了.
平民医馆的房顶上.一道敏捷的身影.迅速的來到一个房间门口.左右看了看.沒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如竹筒状的东西.手指在嘴巴边蘸了蘸.又伸向窗口.将窗户纸捅破之后.将竹筒插进窗户.用嘴巴往房间中吹了些东西.
大概停了几分钟后.他又來到房门口.掏出一把匕首.轻轻地将房门捅开.慢慢的推开房门.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房门口.
这个房间不是别人的.正是夏雪的.而此刻的夏雪正沉浸在睡梦中.又加上那人向房间中吹了那么一点加深睡眠的东西.夏雪便睡得更熟了.根本不知道房间内來了一个人.
那人进到房间内.虽然他知道床上的人已经睡得很死了.但是他依旧轻手轻脚的.小心翼翼的來到床边.慢慢的伸出手.将床上的帷幔朝着一边拉了过去.
帷幔刚被他拉开一些.眼神便瞟见了床上沉睡的夏雪.他惊呆了.拉着帷幔的手也好像被订到了那里.就那样直直的抬着.
夏雪并沒有被这打量的目光影响到.依旧在沉睡着.光滑的额头下.两条秀眉时而因痛苦而纠结.紧紧地蹙起.就好像它从沒有轻松过.满头的银发铺满了她颈间的绣枕.更衬得她美丽的容颜苍白毫无血色.
那人看着床上的夏雪.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帷幔.抚向了他的心口处.他努力的压制.可还是发出了一道沉沉的低吟.
片刻之后.他再次用手挑起了帷幔.这次的他沒有丝毫的停留.他将帷幔挂在了一旁的钩子上.一个旋身坐到了夏雪的床边.从被子中拉出夏雪的手臂.伸手便探上了夏雪的手腕处.仔细的给夏雪号起了脉.可他的脸色却随着脉象的搏动而变得越來越难看.越來越阴沉.
终于.他的手从夏雪的手腕处拿开了.拿开之后.双手却紧紧地攥成了拳.青筋暴起.心中的愤怒也是无以言表.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夏雪会虚弱成这样.难怪他想给夏雪把脉.夏雪却总是不让.原來是这个原因.
夏雪的脉象时有时无.异常的虚弱.如果不是他的医术高明.又知道夏雪还活着.让别的大夫來号脉的话.说不定还会以为夏雪已经死了呢.
看着夏雪满头的银发.再想到她那虚弱的脉搏.那人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放下帷幔.又轻手轻脚的从房间中走了出來.从外面用匕首将门栓传上.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夏雪的门外长廊的拐角处.他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用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风吹雪.就知道你忍不住.你果然还是不死心.不过.有我在.我不会让雪儿再被你们伤害的.”
风吹雪从夏雪那里离开之后.并沒有直接回房间.脚尖轻点.飞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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